叶云州回到书房时,已是深夜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桌案上,照亮了摊开的一卷案卷——那是安家旧案的卷宗,他托人从大理寺调来的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当年的案情,却处处透着疑点。
他走到桌前,拿起卷宗,指尖轻轻拂过“安氏一族通敌叛国”几个字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他知道,这案子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安素雪的父亲是当年的忠臣,为国鞠躬尽瘁,怎么可能通敌叛国?这里面一定有阴谋,而最大的嫌疑人,就是如今权倾朝野的丞相。
他想起刚才在马车里,安素雪羞涩的模样,想起她眼底的自己,想起她为了查案而坚定的眼神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——他要护着她,要帮她查清真相,要让那些陷害安家的人付出代价,要让她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,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委屈。
在此之前,他对她的感情,或许还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。他是北渊王,她是罪臣之女,他们之间隔着身份的鸿沟,隔着朝堂的阴谋,隔着太多的不确定。
可刚才在马车里,当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感受着她的呼吸,想要吻她的时候,他突然明白了——他不在乎她的身份,不在乎朝堂的流言,不在乎别人的眼光。他只在乎她,只想要护着她,只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。
这份心意,不是一时兴起,不是好奇,而是真正的心动,是想要守护一生的决心。
叶云州放下卷宗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月光。
庭院里的桂花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,细碎的花瓣落在地上,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。他想起安素雪喜欢桂花,喜欢吃桂花糕,喜欢用桂花熏香,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。
他转身,对着门外轻声喊道:“暗一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,单膝跪地: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去查两件事。”叶云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第一,继续查锦绣庄的底细,尤其是他们和西域染料商的往来,还有和丞相府的联系,务必查清楚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第二,派人暗中跟着安姑娘,保护她的安全。她最近在查安家的案子,可能会去一些危险的地方,你要确保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。另外,她要是需要查什么线索,暗中给她提供便利,但不要让她知道是本王安排的。”
暗一抬头,有些疑惑——王爷之前虽然也关心安姑娘,却从未如此郑重地安排人保护她,还要暗中提供便利,这显然是把安姑娘放在了心上。
但他没有多问,只是恭敬地应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去吧。”
暗一躬身行礼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,叶云州回到桌前,重新拿起安家的卷宗,仔细翻阅起来。
他要尽快查清真相,要尽快帮安素雪平反,要让她早点摆脱“罪臣之女”的身份,要让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边。
这不仅是为了她,也是为了自己——他想要给她一个未来,一个没有流言蜚语、没有阴谋诡计、只有温暖和安稳的未来。
与此同时,安素雪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丫鬟早已为她备好了热水,她洗漱过后,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脸颊还有些泛红,那是刚才在马车里被叶云州盯着看时留下的痕迹。她想起他近在咫尺的脸,想起他温热的呼吸,想起他指尖拂过脸颊的温度,心跳就忍不住加快。
她知道,自己对他,早已不是简单的感激。
从他在冰湖边救起她开始,从他把她带回王府保护她开始,从他替她挡酒、替她解围开始,她的心就一点点向他靠近。
她喜欢他的温柔,喜欢他的坚定,喜欢他护着她的模样,甚至喜欢他偶尔的霸道。
可她也清楚,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。他是高高在上的北渊王,她是背负着“通敌叛国”罪名的罪臣之女,他们之间,似乎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她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玉佩——那是叶云州送给她的,刻着“云”字的玉佩,她每天都带在身边。
玉佩的质地温润,握在手里,能感受到一丝安心。她想起叶云州说过,这玉佩能让她在王府通行无阻,能保护她。
或许,她可以试着相信他,试着期待一下未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:“姑娘,厨房送来了桂花糕,说是王爷特意让人给您做的。”
安素雪愣了一下,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知道,叶云州还记得她喜欢吃桂花糕。
“端进来吧。”
丫鬟端着一盘桂花糕走进来,放在梳妆台上。
桂花糕的香气浓郁,是她熟悉的味道。她拿起一块,轻轻咬了一口,甜香瞬间在口腔里散开,暖到了心里。
她知道,叶云州对她的好,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。他会记得她的喜好,会在细节上照顾她,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护着她。
这样的他,让她怎么能不心动?
吃完桂花糕,安素雪走到窗边,看着王府的方向。
书房的灯还亮着,她知道,叶云州可能还在忙。或许是在处理朝堂的事,或许是在看安家的案卷。
她心里默默想着:叶云州,谢谢你。谢谢你护着我,谢谢你帮我查案。如果有一天,我能查清真相,为家人平反,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。
而此刻的叶云州,还在书房里看着案卷。
下属送来的密报放在桌案上,上面写着锦绣庄确实和丞相府有往来,而且还在暗中走私西域的药材和染料,这些药材和染料,很可能和当年安家的案子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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