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眼前景象让他目眦欲裂——
文帝被十余名黑衣甲士逼到龙椅旁,只有三名贴身侍卫护驾。
陈平站在殿中,手中握剑,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。
“长安君来得正好。”陈平转头看他:“省得老夫去找了。交出赵衍遗刻,老夫可以留你们全尸。”
“陈平,你勾结匈奴,私蓄兵马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!”
李衍亮出薄太后的懿旨,“太后懿旨在此,命我就地诛杀逆贼!”
陈平大笑:“薄氏?一个妇道人家,也配下旨?李衍,你太天真了。今夜之后,这长安城,这大汉天下,就是老夫的!”
他挥手下令:“杀!一个不留!”
黑衣甲士一拥而上。
王贲怒吼着迎上,以一敌三,刀光如雪。
羽林卫与殿内侍卫也陷入苦战。
李衍直扑陈平。他知道,擒贼先擒王!
陈平竟然也会武艺,而且不弱。他
剑法刁钻狠辣,招招致命。
李衍虽是穿越者,但这几年在王贲指导下也练就一身本事,两人剑来剑往,一时难分高下。
“你比你那个同乡赵衍聪明。”
陈平一边出剑一边冷笑:“但还不够聪明。你若早投靠老夫,何至于此?”
“赵衍就是信了你,才落得那般下场!”
李衍格开一剑,反手刺向陈平咽喉。
陈平侧身避开,剑锋在李衍手臂划出一道血痕:“那是他蠢!掌握那样的知识,却只想做些小打小闹的改良,若早听我的,造出天机城,天下早就是我们的了!”
“你们?”李衍捕捉到关键词。
“当然是我们。”
陈平眼中闪过狂热:“你以为三锁盟只有我一人?朝中、军中、地方……多少人都等着这一天!一个由智者统治的新时代!”
疯子!这是个被权力和野心吞噬的疯子!
李衍剑势更急,但陈平防守严密,久攻不下。而周围,羽林卫和侍卫已渐渐落于下风——黑衣甲士太多了!
就在危急时刻,殿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!
“诛杀逆贼!保护陛下!”
大批期门军冲了进来,领头的是赵猛——他竟带着伤赶来了!
“军侯!”王贲大喜。
“援军到了!陈平,你完了!”李衍精神大振。
陈平脸色终于变了,他没想到援军来得这么快。
“好,好!”他连说两个好字,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球,狠狠砸在地上!
轰!
黑烟爆起,刺鼻的气味弥漫殿内。
李衍下意识闭气后退,等黑烟散去,陈平已不见踪影——地上只留一个黑洞,是密道!
“追!”李衍就要冲下去。
“公子小心有诈!”王贲拦住他。
文帝在侍卫搀扶下走过来,脸色铁青,但眼神已恢复清明:“长安君,不必追了。密道必有机关,贸然下去凶多吉少。”
他看着李衍,眼中满是复杂:“朕……错怪你了。”
“陛下无恙就好。”
李衍单膝跪地:“陈平谋逆,党羽未尽,还需彻查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文帝深吸一口气:“赵猛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持朕虎符,接管长安城防,全城搜捕陈平及其党羽!但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“诺!”
“王贲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期门军清扫宫中叛逆,保护太后及后宫安全!”
“诺!”
文帝最后看向李衍:“长安君,你救驾有功,平乱有功。但兰台之事、频阳之事,仍需给朝野一个交代。你先回府……不,你先去长乐宫陪太后,待局势稳定,朕自会召你。”
这是保护,也是软禁,但李衍理解文帝的顾虑。
“臣遵旨。”
走出宣室殿时,天色已微明。一夜血战,长安城终于熬过了最黑暗的时刻。
但李衍知道,事情还没完。
陈平逃脱了。
三锁盟的势力还在。
而赵衍遗刻的秘密,仍然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。
他摸了摸怀中的钥匙。
洛阳白马寺,地宫三层……
有些门,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但有些真相,必须有人去揭开。
叛乱平息的第七天,长安城恢复了表面的秩序。
未央宫的焦痕已被清洗,血迹被新铺的黄土覆盖。朝会照常举行,官员们按部就班,仿佛那一夜的刀光剑影从未发生。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绷感——陈平党羽的清洗还在继续,每天都有官员被廷尉带走,再没回来。
李衍被“请”在长乐宫西侧的“清晖阁”,名义上是太后感念他救驾之功,特赐暂住休养,实则是变相软禁。阁外有羽林卫十二时辰值守,出入皆需太后手令。
但他并不着急。
有些事,急不来。
此刻他正坐在阁中临窗的位置,手中把玩着那枚从骊山带回的青铜钥匙。钥匙长约三寸,造型古朴,柄端刻着细密的星辰纹路——那是赵衍的标志。
“公子。”李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李衍收起钥匙:“进来。”
李昱拄着拐杖缓步而入。他的伤势比赵猛更重,在频阳遭袭时胸口中了一刀,若非随行护卫拼死救回,恐怕已命丧荒野。休养七日,总算能下床了。
“你该多躺几日。”李衍起身扶他坐下。
“躺不住了。”李昱咳嗽几声,脸色依然苍白,“公子,频阳的事,我必须向您禀报。”
“不急,等你好了再说。”
“不,必须现在说。”李昱眼神坚定,“我怕……怕自己哪天撑不住,这些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。”
李衍看着他眼中的决绝,终于点头:“你说。”
李昱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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