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然后突然开始大笑，笑得前俯后仰眼泪狂飙像是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。
等她笑够了，她从陈野的眼里看到了疑惑、恐惧还有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，“你知道对不对？所以怕了。”
陈野有些疑惑，“什么？”
张蛮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，打火机一明一灭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，烟雾带着尼古丁填满她的肺腑，这令她冷静不少。
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因为刚才的大笑留下的绯红，只是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，她将嘴里的烟雾吐到陈野脸上，“别装了，我妈是疯子这事你早就知道了吧，我也随时会发疯，像刚才那样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或许情况会比刚才那样更糟，陈野，你能接受么？你当真不怕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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