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个执法员一眼就认出了楚阳。
“楚先生,是您啊。这个老东西为老不尊,双腿瘫痪了,老老实实乞讨的话,我们也不抓他。”
“关键是他在街边卖虫子,骗人说是能美容养颜。他还摸人家路过的姑娘大腿。您认识他?”
楚阳嘴角一抽,真不想说自己认识。
不过,现在他还真需要这老怪物。
“哎呀,我跟他怎么能认识呢?不过看他挺可怜的,今天你们也教训他了,不如我帮他交罚款,就把他放了吧。”
执法员犹豫了一下,“得!反正他这么大岁数了,而且还是残疾人,我们也不好处理。今天看您的面子,罚款也不收了。您直接把他带走吧。”
楚阳连声道谢之后,拎着苗疆老怪就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。
“你好歹也是一方霸主,能不能别那么猥琐?”
蚩溟瘫坐在地上,一副苦瓜脸,声泪俱下地哭诉着人心不古。
楚阳打完电话,典狱长崔勇就派人把他送到机场。
昨天刚下飞机,就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上前搭讪,还说他长得慈眉善目。
那姑娘帮他拿行李,还说晚上请他到家里吃饭,甚至还从机场借了轮椅推着他去卫生间,然后就消失了。
他记不住电话号码,也没人肯帮忙。
昨天他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,肠子饿得一个劲儿打架,就琢磨着在街边卖点美容养颜的蛊虫,最起码混口饭吃。
楚阳鄙夷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么大岁数算是白活了。你卖虫子也就罢了,干嘛摸人家姑娘大腿?”
蚩溟委屈地拍着自己的大腿,“没有啊!我没有啊!那个姑娘蹲下来咨询,我就把蛊虫放在她大腿上,让她体验一下。结果她就报警了。”
“爷!我行李箱里面可是有很多母蛊,一旦失控的话,出了事儿,不会牵连到我吧?”
苗疆千挑万选,品质优良的蛊虫被称作母蛊,是用来繁殖蛊虫的。
如果失控,后果很难想象。
关键是蚩溟这种人手里的母蛊都是杀伤力极强的,如果胡乱繁殖的话,说是生物武器也不为过。
楚阳给肖智打了个电话,让他派人去机场调查,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骗了老怪物的姑娘。
“老怪物,你知不知道蛊朔风?”
蚩溟当即蹙眉,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你见过他?”
楚阳把跟蛊朔风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蚩溟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他是我外孙。我女儿从小就身体不好,生女儿的时候,难产死了。我外孙女的体质很特殊,能够将接触的那些毒物的毒性吸收。”
“有的时候,她控制不了体内的毒素,害死过人。不过在我的庇护下,苗疆没人敢伤害他们。可后来,我被朝廷通缉,只能逃离。他们兄妹二人就成了众矢之的。”
楚阳大概听明白了。
蛊朔风说要救人,肯定是救妹妹。
蚩溟继续道:“他们兄妹只能躲躲藏藏,这么多年受了很多苦。后来我知道外孙女蛊笙瑶体内毒发。小风炼制毒傀,一定是想要救她。”
楚阳突然冒出个想法,“你本来在监狱里表现挺好的,突然闹事,难道是……”
“不错!”
蚩溟凄然叹息道:“我想跟典狱长请个假,去找他们兄妹。可典狱长死活不批,我就想找在龙渊搞事情,趁乱逃走。没想到傻强那家伙抓住我,还用他独门的分筋错骨手,将我两条腿的骨头拆了。除了他,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帮我接上了。”
楚阳现在倒是觉得自己当初让傻强下手有点太重了。
其实这老头就是总喜欢摆弄虫子,很多人都怕他,实际上,人还是挺不错的。
而且教他蛊术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,这老头一点保留都没有。
“我也纳了闷儿了,你在监狱里就特别怕傻强,到底为啥呀?硬拼的话,他就算能赢你,也得挂点儿彩吧?”
蚩溟嘴角猛抽了几下,“爷,我总觉得傻强那家伙要是把脸挡上,或者从背后看,就跟您有九分相似。每次见他,我心里都哆嗦。还有啊,那家伙学您的声音,简直连我都分不出来。”
楚阳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“你也别怨天尤人,谁让你在监狱闹事儿呢?傻强的独门分筋错骨手,还是我给他改良的呢。”
蚩溟愣了一下,“啊……爷!您……肯治我的腿?”
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,蚩溟的双腿就可以活动。
楚阳将一道真气注入蚩溟体内,引导这道真气疏通经络。
一分钟过后,蚩溟兴奋得又蹦又跳。
楚阳疑惑地指着他依旧死死抱住的盒子。
“里面装什么了?被人家电疗成那样都没松手。”
蚩溟一拍大腿,“哎呀,我差点忘了。我走的时候,大家给你做了个生日蛋糕。还好赶上今天你的生日。”
楚阳突然感觉鼻子有点发酸。
今天是他的生日,连他自己都忘了。
回想一下,这些年来,都是这帮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囚犯给他过生日。
本来以为这些家伙是因为怕他,所以才那么殷勤。
可现在……
他深吸了口气,压了压有些不平静的情绪。
“昨天没吃饭,为什么不吃了?”
蚩溟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开什么玩笑,这是给你的。我就算饿死也不能先吃。”
他赶紧打开那个已经扁了的纸盒。
不出意料,里面那块差不多八寸的蛋糕已经扁了。
“哎呀,这……这……可这么好啊?”
蚩溟急得直转圈。
楚阳却笑了,“咋了?这不还是你们做的蛋糕吗?”
说着,他直接上手抓了一把,直接塞进嘴里,“呵呵,你们这帮家伙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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