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光头壮汉一进屋,然后,整个出租屋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好几度啦。
沈强一看到这群人,他很害怕,脸都白了,然后他就下意识地往他妈妈的身后躲了过去。
“虎……虎哥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。
“我怎么来了?”,光头虎哥冷笑了一下,他用棒球棍敲了敲桌子,说:“我再不来,你这个小子是不是打算跑到外太空去啊,你欠了我三十万,都半年了,连个屁都不放一个”。
“不是的虎哥,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紧……”。
“手头紧?”,虎哥一脚就踹翻了旁边的破椅子,“我看你这个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!今天,要么拿钱,要么,就拿你一双手来抵!”。
张桂芬一看这个阵仗,她也吓坏了。
但是她很爱自己的儿子,所以还是让她壮着胆子站了出来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还有没有王法了!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还想打人不成?”。
“王法?”。虎哥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说:“老子就是王法!老太婆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,要不然的话,我连你一块儿收拾!”。
“你……”。张桂芬被他很凶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躲在后面的沈露,身体在发抖。
“虎哥,您再宽限我几天,我保证!我保证一个星期之内,一定把钱还上!”,沈强哭丧着脸求饶。
“一个星期?”。虎哥吐了口唾沫,说,“我他妈一天都等不了了!兄弟们,给我搜!看看这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!”。
他身后的那几个壮汉就冲了进来,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。
这个屋子本来就小。
这个总共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,马上就变得一片狼藉。
“虎哥,啥也没有,就几件破衣服!”。
“这边也是,连个像样的家电都没有!”。
“操!真他妈穷!”。
虎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。
他走到沈强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就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小子,耍我是吧?没钱,你当初借什么钱?”。
“我……我姐夫有钱!我姐夫有的是钱!”,沈强很着急,就脱口而出了。
“你姐夫?”,虎哥愣了一下。
“对!我姐夫叫周诚!他可有钱了!他开几千万的跑车,住几个亿的豪宅!这点钱对他来说,就是毛毛雨!”,沈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紧说。
“周诚?”。虎哥皱了皱眉,这个名字,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“喂,秦助理,您好您好!”。
电话那头,正是秦月。
“虎哥是吧?我是周先生的助理。听说,沈强欠了你三十万?”。
“啊?是是是!秦助理,您放心,我这就把这小子的手给剁了,给周先生出气!”,虎哥连忙说。
“手就不用剁了”,秦月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她说,“周先生说了,沈强的那个债,他可以还的哈。不过呢,有一个条件。”。
“您说!别说一个条件,一百个都行!”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的人,二十四小时,都陪在沈家人身边。什么时候,他们把这三十万的本金加利息,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了,你们什么时候再走”。
虎哥愣住了,他有点没明白这是什么操作。
“秦助理,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,跟他们要钱?”。
“没错”,秦月解释说:“周先生的意思是这样的,就是一报还一报呢。因为沈强花了你们的钱,所以说,就应该让他家里人,把这笔钱给你们才对。至于你们用什么方法,周先生不关心。只要,别闹出人命就行了。”。
虎哥的脑子想了一下。
他好像明白了。
他心想,这肯定是周先生,要借他的手,来收拾这一家子人啊。
这个活,他很熟悉。
“明白了秦助理!您放心!我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!保证让他们一家子,永无宁日!”,虎哥拍着胸脯保证说。
挂了电话,虎哥再看沈家三口人的眼神,就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催债,而是像在看三个有趣的玩具。
“行啊,小子,你姐夫还真给你打电话了”,虎哥拍了拍沈强的脸,说,“不过,你姐夫说了,你的债,得让你妈和你姐,来还”。
“什么?”,沈强愣住了。
张桂芬和沈露也愣住了。
“虎哥,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,张桂芬感觉很不安,所以她问道。
“意思很简单”,虎哥拉了张椅子,就坐下了,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兄弟几个,就住这儿了。你们一天不还钱,我们就陪你们一天。吃喝拉撒,都算你们的”。
他指了指沈露和张桂芬。
“你们俩,一个去会所当公主,一个去洗盘子,什么时候把三十万凑齐了,这事就算完”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逼良为娼!我跟你们拼了!”,张桂芬一听,很生气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。
虎哥旁边的一个小弟,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张桂芬叫了一声,就摔倒在地上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“妈!”,沈露和沈强都尖叫了起来。
“吵什么吵!”,虎哥很不耐烦地吼道,“再吵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了!”。
屋子里,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张桂芬在那痛苦地呻吟。
沈强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,又看了看很凶的虎哥,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沈露的心里充满了绝望的感觉。
她知道,周诚这是在报复她。
用最残忍,最折磨人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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