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细究。
至于萧云,他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梳理了一遍,并且承认都是自己的过错,恳请学校不要追究其余三人的过失。
过了一遍后,莫阳把报告叠好放在一边,向后靠进椅背。
比起伪造请假条和违抗班主任命令,解决这种程度的事件、帮助界域和学校获得关键情报,显然功大于过,更何况四人如今也算是名声在外,处罚肯定是不可能的,但怎么说也是违反校规在先,奖励什么的就别想了。
不过这学期期末准备的额外考核本来就是走个流程,现在又添了这样的功绩,那就更不会为难四人了。
想到这里,莫阳心里轻松了不少,但他的脸色立刻又变得有些微妙。
听说院长闭关出来了,似乎还在物色一个合适的小队去执行他个人发布的神秘任务,按常理来说这种事通常都落在三年级学生的头上,但院长行事向来天马行空,要真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一时兴起指派给林天致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偏偏院长大人的任务总能很奇妙地被卷入各种事件中去,虽说到目前为止没发生过很严重的事件,但莫阳不想再让这些孩子有任何能称得上糟糕的经历,至少这段时间不行。
狮尾来回扫动着地面,莫阳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鬃毛,然后站起身,走出了办公室。
他要防范于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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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,水晶球碎了一地。
女人双手撑在桌边,用力扣住桌沿,指尖绷得发白,水晶残片刺入她的手指,血顺着桌子流下,混入地面那混杂了无数体液和血液、早已说不出是什么颜色的液体中。
她面容扭曲,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最大的残片:衡苍学院的调查人员已经破解了结界,打开了位于地下一层的大门。
只差一点,她差一点就能释放那只上古凶兽的分身,然后用自己的能力控制它。
一切都明明进行得如此顺利,白骨和血肉都已经准备好了,就只差最后那一点情感,该死的韩曜日,居然在这种关头出岔子!她好不容易才将这个悲天悯人的天真白痴变成现在的样子,结果就因为他想要达到所谓的‘完美’,就让自己筹划了十多年的计划功亏一篑!
还有那只黑猫,该死的红发妖婆,竟把这么个瘟神送到岛上,一个没用的废物,还带上来一只骨冢!要不是这只骨冢把自己布置的第一层仪式给搅得七零八落,那颗心脏又怎么可能这么被轻易破坏!
该死该死该死!
“呵呵…”
一个虚弱的嘲笑声在身后响起,这反倒让她冷静了下来,她侧过头,目光透过垂散的长发盯着自己的囚犯。
一只全身赤裸的雄性狼族兽人双手被拷在石柱上,镣铐表面闪烁着苍白的纹路,封印了他的本源。
他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、割伤以及烙印,血液早已浸透浅灰色的毛发,凝结成一缕一缕的绺,显得狼狈不堪。
即便如此,他仍未试图掩饰自己嘲讽的态度,浅蓝色的瞳孔迎上对方的视线。
“寒大人也会有失算的时候吗,呵呵呵。”他轻蔑地笑道,眼神中满是讥讽“十几年,想必寒大人收获颇丰吧。”
寒清雨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看着他,突然,她也笑了。
“我是失败了,但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她转过身走到狼兽的面前,蹲下身,狠狠抓住他的下颌,迫使他抬头,然后将脸凑近,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气。
“那红狼崽子,是你儿子吧?”
狼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寒清雨满意地笑了。
“他跟你年轻时长得可真是一模一样,但就是那身皮!那该死的、肮脏的狐狸精的皮!。”她的语气突然变得阴狠,手中的力道也逐渐加重,“你等着,我会把它剥下来!当着你的面,一点点地,活生生地,剥下来。”
“你敢!”
狼兽愤怒地挣扎起来,手铐碰撞石柱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,早已磨烂的手腕再次渗出鲜血,但终究无济于事。
寒清雨松开手,轻轻地抚摸起他精壮的腹肌和胸肌,手指划过那些新鲜的伤口,引来他压抑的抽气和胸膛的剧烈起伏。
她迷恋地看着这笼中之兽,然后吻了上去。
片刻后,她站了起来,舌尖舔舐着嘴角的鲜血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囚禁的狼兽,而狼兽也回以最冰冷的目光。
“如果你敢动他,我会杀了你。”
寒清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地牢,脚步声远去,照亮地牢的火把也倏地熄灭,将他留在彻底的黑暗中。
这种日子已经过了太久了,林峰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,每过一段时间,寒清雨就会来到这里,除了食物和水,还有疯狂地虐待和索取,直到满意了才会离开。
可这次不同,没过多久,火把就被谁点亮了。
林峰抬起头,看见了眼前飘然垂落的绯红色长发,一时有些错愕。
“你是…”
“五层隐匿,这家伙还真难瞒过去。”
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自顾自地欣赏起地牢的环境,丝毫不在意地上污浊的液体沾上她华贵的鞋子。
看够了,她才将视线放回林峰身上。
她仍没有回答林峰的问题,反而给出了一个提议:“我放你出去,如何?”
面纱遮住了她的神情,但林峰知道天上没有掉馅儿饼的好事儿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女子扑哧一笑:“林先生是个明白人,不过我确实没有什么想要的,只是想让你去阻止她而已。”
见林峰不吭声,她想了想,说:“事实上,我有个朋友就在你儿子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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