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!但叶挽秋听到了!而且,这一次,声音响起后,并没有立刻消失,而是变成了另一种更加低沉的、几乎融入背景噪音的、极其规律的“嗡嗡”声,非常微弱,如果不是在绝对寂静中凝神细听,根本无从察觉。
是那个装置!它又启动了!而且,似乎在持续运行?
叶挽秋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她不敢动,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更轻,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那几乎不存在的“嗡嗡”声,同时,眼睛死死盯着昨夜出现红光的大致方位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没有红光。
但“嗡嗡”声持续着,稳定,低微,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在待机或工作。
它……在做什么?传送信号?接收信息?还是……别的?
叶挽秋的心脏狂跳着,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——如果这是一个通讯装置,那么,她能不能……利用它?哪怕只是尝试传递一点信息出去?
这个念头疯狂而危险。她不知道另一端是谁,不知道传递信息是否会被沈世昌的人截获,甚至可能触动警报,招致更严厉的看管或直接的惩罚。但这是她被困以来,遇到的第一个、可能是与外界沟通的渠道!尽管希望渺茫,风险极高,但……她必须试一试!
传递什么?怎么传递?
她没有任何电子设备,没有纸笔,甚至无法确定这个装置是否有输入功能(比如麦克风)。那持续低微的“嗡嗡”声,更像是设备自身运行的声音,而非可交互的信号。
除非……用敲击?摩斯电码?她只在影视作品里见过,根本不懂。而且,敲击墙壁会发出声音,可能被监控或走廊的守卫听到。
就在她一筹莫展、焦急万分之际,那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的“嗡嗡”声,忽然停顿了一下。紧接着,一种极其古怪的、断断续续的、像是受到严重干扰的、微弱的“咔嗒”声,从墙壁里传了出来!
不,不是从墙壁内部,声音的源头似乎更贴近墙面,就在她发现可疑点的那个小凹坑附近!声音非常轻微,时断时续,没有任何规律,像老式发报机接触不良,又像某种机械结构在极其缓慢地运转。
叶挽秋屏住呼吸,几乎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(用被子作掩护),全力捕捉着那细微的声响。
“咔…嗒…咔…嗒…咔……”
不是摩斯电码,她听不懂。但这有节奏的、人为的声响,明确地告诉她——这个装置,是双向的!或者至少,可以被动接收某种机械信号!
有人在另一边操作!或者说,装置本身在按照某种预设程序运行!
是谁?是敌是友?是在尝试联系她,还是在做别的事情?
叶挽秋的掌心全是冷汗。机会就在眼前,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把握。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不敢有大的动作,生怕干扰了那微弱的声音,或者暴露自己已经察觉的事实。
“咔嗒”声持续了大约十几下,然后,再次被那种低沉的“嗡嗡”声取代。又过了大约一分钟,“嗡嗡”声也消失了。
一切重归寂静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但叶挽秋知道,不是。那个装置,刚刚完成了一次“活动”。可能是信息收发,可能是状态自检,也可能是别的。
她缓缓躺回床上,浑身冰凉,因为紧张和后怕而微微颤抖。刚才那几分钟,像在刀尖上走了一遭。她离一个可能的出口(或是陷阱)如此之近,却束手无策。
不行,不能这样。她必须做点什么,必须尝试理解,必须建立联系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叶挽秋彻底失眠。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反复回忆、分析刚才听到的声音细节。那“咔嗒”声,有没有可能是某种编码?虽然她不懂摩斯电码,但如果是非常简单的、有规律的重复,会不会代表某种含义?比如……SOS?三短三长三短?
可刚才的声音似乎并不是三短三长三短的规律。
或者是数字?敲击次数代表数字?
她努力回忆那串“咔嗒”声的节奏和间隔。太模糊了,当时太紧张,没有数清楚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这个装置,有“输入”或“触发”的机制。那“咔嗒”声,很可能是机械动作(比如微型电磁铁吸合、小马达转动齿轮)发出的。如果能找到触发方式,也许就能回应,或者激活更多功能。
触发方式……会是什么?声音?震动?还是……物理接触?
物理接触!那个小凹坑!她白天用胶带探针触碰时,感觉到一层有弹性的薄膜覆盖。会不会,那就是触发点?用特定的方式、力度或频率按压,可以启动装置,或者发送某种信号?
这个猜想让她心跳再次加速。但如何验证?再次用探针?在监控下?而且,她根本不知道“特定的方式”是什么。
也许……可以模仿刚才听到的“咔嗒”节奏?用探针轻轻点击那个凹坑?
风险巨大。一旦触发错误,可能引起装置报警,或者被沈世昌的人发现。而且,她无法确定装置另一端是友是敌。如果是沈世昌的陷阱,她的“回应”等于自投罗网。
可如果……另一端是潜在的盟友呢?是沈冰留下的后手?是沈曼的人?是林见深可能存在的同伴?甚至是……顾倾城?
她需要更多的信息,需要确认。
然而,在这个囚笼里,她几乎没有任何获取信息的渠道。除了……那个送饭的女人,和沈冰偶尔的来访。
她必须从她们身上想办法。尤其是沈冰。沈冰知道这个装置的存在吗?如果知道,她的态度是什么?如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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