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重复了一句,立刻端起刚又倒上的啤酒,匆匆喝了一小口,借此掩饰般补充道,“我的意思是,像你这么优秀的人,身边应该不会缺人关心吧?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这试探太明显。
宋之言没有立刻回答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因为酒精和紧张而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无处安放的眼神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异常清晰地抵达她耳畔:“姜黎,不是所有东西,都可以轻易被替代。”
这句话像一滴雨水滴入平静无纹的深潭,那些自以为早已平息的心绪,被漾开一片动荡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是问他,她算不算那“不可替代”的一部分吗?
她不敢。
还是追问那句“老样子”到底意味着什么?
她似乎也没有立场。
于是,她选择了沉默,低下头,用竹签戳起盘子里的烤串,小口地咀嚼着。
宋之言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两人陷入了无声的沉默。
许是酒意上头,或许是夜色融化了白日防线,回程的车上,姜黎蜷在副驾驶座里,脑袋抵着微凉的车窗,不知不觉沉入睡乡。
她呼吸轻浅而绵长,全然卸下故作疏离的姿态,毫无防备的宁静显得她格外安静乖巧。
宋之言将车速放得更缓,调高了空调温度,侧目看她时,眼神全是柔情。
车子平稳地停在姜黎家小区外的路灯下。
他没有立刻叫醒她,熄了火,只想更多地享受与她在一起的时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姜黎悠悠转醒,揉了揉迷蒙的双眼,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致,然后惊讶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儿?”
她明明没有没对他说过家里的地址。
宋之言已经恢复了白日的从容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目视她。
“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,会不会有点太迟了?”
姜黎:“……”
“你投来的简历上,个人信息栏,写得一清二楚。”
姜黎:“……”
好吧,她确实忘了这茬。
果然是律师,抓细节的能力一流。
第二天清晨,宋之言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时,正在餐厅准备早餐的宋母有些意外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晚。”宋之言简短的回答,在餐桌旁坐下。
这时,许之珩也揉着一头乱发从房间晃出来,见到宋之言时明显愣了一下:“哥?”
他跟着在对面坐下,整个人还陷在昏沉的睡意里。
“很困?”宋之言嫌弃地看向对向,“最近学习任务重?”
许之珩挠了挠后脑勺:“倒不是,就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又戛然而止。
他总不能说最近几天都被姜黎抓去当免费劳力,搬东西、跑腿。
要是说漏嘴,那只小狐狸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他只好对宋之言扯出一个含糊的笑,蒙混过去。
宋母端着早餐过来,看见小儿子这副没睡醒的模样,忍不住数落:“就你这德性,小黎能看上你,真是谢天谢地。”
宋之言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:“小黎?”
在听到的瞬间,他脑海里就条件反射就是那张狡黠又时常让他气恼的脸。
“就妈同事的女儿,和你弟弟一起长大。”宋母解释,“我们都觉得俩孩子挺合适,就牵个线,让他们先相处看看。”
看来是自己想多了,li的音有很多字形。
叫小黎的,就是姜黎吗?
“你们可真会安排。把那只小狐狸塞给我,你们知道她……”
“她不漂亮吗?学历不够好吗?性格不招人喜欢吗?”宋母一连串反问堵了回来。
许之珩想反驳,被宋之言扫过来自带威严的目光,顿时把后半句吐槽咽了回去。
他们是不是对姜黎有什么天大的误解?
是。
姜黎是漂亮,学历也漂亮,可那性格……他简直不敢恭维。
宋母正愁找不到机会打听大儿子的感情状况,借着许之珩这事,顺势就把话题引了过来:“之言啊,你看之珩都开始和女孩子接触了,你呢?身边有没有觉得合适的?要不要妈妈也帮你留意留意?”
“不用。”宋之言回答得干脆利落,甚至没给这个话题留有转圜的余地。
他从小就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优秀自律,凡事极有主见,父母在这些事上根本不敢替他拿主意,只能由着他。
“妈,你这就偏心了。”许之珩看着对向俩母子,半真半假地抱怨,“我哥的事你不敢插手,就全往我这儿打主意,是吧?”
“就因为你是我儿子,我才把小黎这样的好姑娘介绍给你,换别人我还不舍得呢。”宋母说得理直气壮,“那孩子,我从小看着就喜欢。”
早餐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结束,宋之言起身准备离开。
经过许之珩身边时,他像随口一提般问道:“和她相处得怎么样?”
许之珩耸耸肩:“就那样吧,毕竟是老同学,相处起来挺轻松的。”
宋之言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拿起车钥匙径自离开了。
门刚关上,许之珩立刻转向厨房方向,抑制不住的激动:“妈,我觉得我哥有问题,绝对有问题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你以为你哥是你吗?整天让我们操心。”
许之珩摸着下巴,越想越不对劲。
按他哥以往的性子,哪会关心他的这些琐事?
更别提是和女孩子有关的。
他们兄弟俩性格迥异,几乎是两个极端。
宋之言从小就展现出超乎年龄的冷静与独立,,人生每一步都规划得清晰明确;
自己就不一样,比他小好几岁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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