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子密码锁。
阿KEN从工具包里取出***,连接到锁上,屏幕上数据飞快滚动。三十秒后,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开启。
两人推门而入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透进来,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装修是欧式风格,水晶吊灯,真皮沙发,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油画。
陈默径直走向书房。书房的锁更复杂,但阿KEN只用了一分钟就打开了。
保险柜嵌在书柜后面的墙体里,需要密码和钥匙。高天阳说密码是他女儿的生日,但陈默没有钥匙。
“能开吗?”
“可以,但需要时间,而且会触发警报。”阿KEN蹲在保险柜前,用仪器扫描柜体,“有震动传感器和温度传感器,强行破拆会启动自毁装置。里面应该还有墨水炸弹,一旦触发,所有文件都会被染色报废。”
陈默在书房里踱步。他的目光扫过书桌,书柜,最后停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油画上——画的是威尼斯水城,夕阳下的运河泛着金色的波光。
“把画摘下来。”
阿KEN照做。油画后面是平整的墙壁,但陈默用手指敲了敲,声音空洞。
“暗格。”他让阿KEN用探测仪扫描,果然在墙壁内部发现一个金属盒的轮廓。
暗格的开关在书桌底下,一个不起眼的按钮。按下后,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,露出里面的保险柜——这才是真正的藏物处。
这个保险柜更小,但更精密。阿KEN花了五分钟,额头见汗,才终于听到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柜门打开。
里面没有钱,只有几份文件,和一个黑色的U盘。
陈默戴上手套,取出文件。第一份是高雨欣在美国的住址、学校、社交账号,甚至还有她每天的活动轨迹记录。第二份是几张照片,拍的是高天阳和几个外国人在某酒店会面的场景,时间标注是两年前。第三份……
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一份泛黄的档案复印件,封面印着“绝密”二字,标题是:《夜鹰计划泄密事件调查记录》。
他快速翻看。档案详细记录了二十年前,国安部内部代号“夜鹰”的一项绝密行动计划,因情报泄露导致失败,三名特工牺牲。调查组锁定的嫌疑人之一,就是陆峥的父亲陆文山。虽然最终证据不足,但陆文山被调离一线,三年后因病去世。
档案最后一页,是举报人的笔迹鉴定报告。结论是:举报信出自两人之手,前半部分是一个人的笔迹,后半部分是另一个人的。而第二人的笔迹,经鉴定,与当时国安部江城办事处主任张明远的笔迹高度吻合。
张明远。
这个名字让陈默的手指微微发抖。他记得这个人——他父亲陈建国当年被冤枉入狱,审判时出庭作证的关键证人之一,就是张明远。证词言之凿凿,说亲眼看到陈建国收取境外贿赂。
如果张明远当年能伪造笔迹举报陆文山,那他作伪证陷害父亲,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陈队?”阿KEN察觉到他的异常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将档案和U盘收好:“东西拿到了,撤。”
“那高天阳……”
“他活不过今晚。”陈默的声音冰冷,“但不用我们动手。‘渡鸦’会处理干净。”
两人离开书房,重新锁好门。走出居民楼时,雨小了一些,但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
上车前,陈默回头看了一眼顶楼那扇漆黑的窗户。
高天阳以为握着别人的把柄就能自保,却不知道,在这个游戏里,知道的越多,死得越快。
而他自己,似乎也正走在同一条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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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半,滨江码头。
雨还在下,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。江风带着水汽和腥味,吹过废弃的码头。生锈的起重机像巨人的骨架,在夜色中沉默矗立。远处江面上,货轮的灯光在雨雾中晕开,像一团团鬼火。
陆峥把车停在码头入口外的路边,熄火,关灯。他没有立即下车,而是坐在驾驶座上,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码头入口的铁门虚掩着,锁已经锈坏了。门卫室窗户破碎,里面堆满垃圾。入口处的监控摄像头耷拉着脑袋,镜头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耳机里传来马旭东的声音:“陆哥,我到了。在码头西侧两百米的废弃调度楼三楼,视野很好,能看到整个码头区域。已经架好设备,热成像显示7号仓库里有两个人,一坐一站。码头外围没有发现其他热源,但不排除对方有屏蔽设备。”
“夏晚星呢?”
“我在你后方三百米,江堤下面的观景平台。”夏晚星的声音很清晰,“这里能监视码头入口和江面。刚刚有一艘小型货船在江心停了十分钟,现在开始向码头方向靠近,速度很慢,不太正常。”
陆峥看了看表,七点四十分。
“马旭东,***准备好了吗?”
“随时可以启动,覆盖半径五百米,能屏蔽所有无线信号,包括遥控****。但也会切断我们的通讯,所以除非万不得已,不能用。”
“明白。”陆峥推开车门,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。他紧了紧风衣领子,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色手提箱,朝码头入口走去。
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陆峥走进去,脚下的水泥地积着水洼,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。码头很大,废弃的集装箱堆成小山,在夜色中投下狰狞的阴影。
7号仓库在码头最深处,靠近江边。仓库的卷帘门半开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陆峥在距离仓库五十米的地方停下,从手提箱里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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