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会展现出脆弱和挣扎。
她的第一场戏,是周末回家看望父母。
这场戏的关键,是展现女儿与父母之间既亲密又有代沟的关系。
她关心父母,但无法真正理解他们那个世界的价值观;她爱他们,但也会因为生活观念的不同而产生摩擦。
奚美娟的表演细腻而有层次。面对父母时,她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,又有女儿的温柔;谈到自己离婚的决定时,她表现出坚定,但在父亲不赞成的眼神下,又流露出一丝不安和委屈。
“美娟演得太好了。”秦怡在休息时对阳光明说道,“那种夹在传统和现代之间的挣扎,她把握得特别准。”
阳光明点头:“她是个非常用心的演员。每一场戏,都会做很多功课。”
拍摄进行到第十天时,左晓青来了。
八月十五日上午,左晓青乘坐的火车抵达BJ站。
阳光明正在拍摄中,无法亲自去接站,段云峰开车把她接到了四合院。
左晓青把行李放下,一刻都等不了。
“段哥,光明哥在哪儿拍戏?我能去看看吗?”她急切地问。
段云峰看看时间:“现在去的话,他们应该在拍摄中。要不你先休息一下,等晚上收工了再见?”
“不,我现在就想见光明哥。”左晓青坚持,“我保证不打扰,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段云峰拗不过她,只好带她去了片场。
拍摄地点在东城区一条安静的胡同里。剧组租下了一个小院,作为剧中女儿家的取景地。
左晓青到达时,阳光明正在给奚美娟说戏。
她站在院子门口,不敢进去,只是远远地看着。
阳光明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手里拿着剧本,正在和奚美娟比划着什么。他的神情专注,眼神明亮,全身散发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场。
左晓青看得痴了。
几个月不见,她觉得光明哥好像又成熟了些。在片场的他,和平时温柔的样子不同,多了一种权威感和专业范儿。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片场见到他的情景。那时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,虽然气质特别,但远没有现在这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阳光明说完戏,一转头,看到了院门口的左晓青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对她笑了笑,点点头,示意她稍等。
然后他回到监视器后,喊了“开拍”。
这场戏是女儿和父亲的争吵。父亲不理解女儿为什么要离婚,认为这是对家庭的不负责任;女儿则认为父亲的思想太传统,无法理解现代人的婚姻观。
蓝天野和奚美娟的表演极具爆发力。父亲的愤怒、失望、不解,女儿的委屈、坚持、痛苦,在小小的客厅里激烈碰撞。
左晓青看得入了迷。她虽然不懂表演,但能感受到那种真实的情感冲击。
一条拍完,阳光明喊了“过”。
他站起来,走到左晓青身边。
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他轻声问。
“刚到的。”左晓青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光明哥,你工作的时候,好帅。”
阳光明笑了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睡了一觉就到了。”左晓青抓住他的手,“我好想你。”
阳光明看了看周围,工作人员都在忙碌,没人注意他们这边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他低声说,“不过我现在得继续工作。你先回四合院休息,晚上我收工了去找你。”
左晓青摇摇头:“我不累,我想在这里看你工作。我保证安静,不打扰。”
阳光明想了想,点点头:“好吧,那你去那边坐着,别出声。”
他让场务给左晓青搬了把椅子,放在监视器旁边不远的位置。
左晓青乖乖坐下,目不转睛地看着阳光明工作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光明哥。
在片场,他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精准有效。他对表演的要求极高,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都要反复调整,直到完美。他对摄影、灯光、道具的细节也把控得很严,常常亲自调整。
但他从不发脾气,总是用平静的语气指出问题,给出建议。工作人员对他既尊敬又信服,整个剧组的氛围专业而高效。
左晓青看得入神。她忽然明白,为什么光明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。不仅仅是天赋,还有这种极致的专注和认真。
傍晚六点半,阳光明宣布收工。
他走到左晓青身边:“看了一下午,无聊吗?”
“一点都不无聊。”左晓青站起来,挽住他的手臂,“光明哥,你好厉害。片场这么多人,都听你的。”
阳光明笑笑:“那是因为大家都想把电影拍好。”
两人坐上段云峰的车,回四合院。
路上,左晓青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个月的经历。
“高考成绩出来了,我考了四百二十三分!超过艺术类本科线六十多分呢!”她兴奋地说道,“北电的录取通知书也收到了,九月一号报到。”
“真棒。”阳光明由衷地为她高兴,“这一年,你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想到能和你在一所学校,再辛苦都值得。”左晓青靠在他肩上,“光明哥,你拍的这部电影什么时候能上映啊?”
“这部的话,估计要等到明年了。后期制作需要时间,还要送审,参加电影节。”
“那我能先看吗?”
“当然,成片出来第一个给你看。”
回到四合院,吴芳已经准备好了晚饭。
吃饭时,左晓青问:“光明哥,我能在你这里住到开学吗?开学后就要住校了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阳光明说,“你就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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