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点。
猛地一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,茶水震出一地。
“可恶,这个黄岳山搞什么鬼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癞子头手下颤颤巍巍地续上茶水道:“老大,说不定黄老哥害怕给你引上官司,估摸着摸黑回来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王虎皱着眉头道:“要是老大这回选不进快班,咱们都得吃瓜落。”
所谓快班,就是县衙里捕快的一种,负责缉拿贼寇,手中握有实权。
从穷人手中搜刮膏脂,会更容易一些。
就这么,王虎心急了一夜,始终不见黄岳山的踪影。
直到日头从东山斜出,癞子头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:“坏事了,坏事了。”
“说!”王虎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沈大郎,昨夜卖了家里的地,交了税钱,现在往刘家的武院去了。”
“黄岳山!”王虎此刻恨不得把黄岳山抽筋扒皮。
沉沉地坐在椅子上,王虎心疼地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子:“去伢子手里买个水灵点的,带回来洗洗,我亲自送过去。”
癞子头接过银子,试探道:“虎爷,你说沈大郎不会真的被刘师傅收为弟子吧。”
“哼,鸡窝里面能飞出凤凰?”话锋一转,王虎道:“告诉手下的弟兄们,把黄岳山给我找出来。”
“找不到,就把他的女儿卖给伢子,坏老子的事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“知......知道了。”癞子头应了下来,吓得浑身颤抖。
颇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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