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人讲述自己的罪,由神父来赦免,宽慰他。
但既然在艾尔德里奇心里,教会的神圣性早已倒塌,那他作为教会的代言人,又有什么立场来安慰他?
就好像死者跑到罪犯面前说,我被你杀了,我好痛苦,我有罪一样。
他不是在祈求宽恕,他是在用自己的痛苦,将教会的罪责钉在铁板上!他本人的痛苦、扭曲、忏悔,难道不就是教会罪行的铁证吗?
他将自己作为证物,放在大他者——教会体系面前。
看那!看呐!这就是你做的恶!这就是你干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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