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成为棋子,或者……威胁。
手环的光幕没有消失,上面显示着一条新的系统提示:
【提醒:慈善晚宴于今晚七点开始。建议您提前三小时出发,进行必要准备】
【附加信息:晚宴主办方‘明德基金会’的理事长,是您大学时期的教授,李明轩】
毕克定愣住了。
李明轩教授。那个在他大三时,因为经济困难差点辍学,主动帮他申请助学金的老人。那个在他毕业论文答辩时,顶着其他老师的压力给他打出高分的恩师。
他怎么会是……
【系统记录显示:李明轩教授于十五年前加入明德基金会,八年前接任理事长。该基金会是天枢财团在亚洲最重要的慈善合作伙伴之一】
巧合?还是……
毕克定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。每一个新的信息,都在颠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。那些看似无关的人和事,背后可能都连接着那张名为“天枢”的大网。
而他,刚刚成为这张网的中央节点。
“系统。”他轻声问,“我到底卷入了什么?”
【您卷入了财富、权力、秘密,以及改变世界的机会】
【问题不在于卷入了什么,而在于您选择成为什么】
蓝色的光幕缓缓消散,手环恢复平静。
毕克定站在阳光中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他想起三天前的自己,那个在雨中拖着行李箱,无处可去的年轻人。那时的绝望如此真实,真实到每个细胞都在疼痛。
而现在,疼痛被另一种情绪取代——
一种混杂着恐惧、兴奋、迷茫和决绝的情绪。
他知道自己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。一边是退回平凡,或许系统会收回一切,他会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毕克定。另一边是向前,踏入那个光鲜亮丽却危机四伏的世界,成为“天枢继承人”。
没有犹豫。
他选择了向前。
因为后退意味着认输,意味着向那些羞辱过他的人低头,意味着承认自己真的“烂泥扶不上墙”。
而他,毕克定,从不认输。
“陈伯。”他再次按下呼叫铃,“准备车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,毕先生?”
毕克定看着窗外,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。
“去拜访一位老朋友。”
---
城南,老旧的居民区。
毕克定站在那栋熟悉的六层楼前,抬头望着三楼的窗户。那里曾经是他租住的房间,月租两千五,押一付三,冬天漏风夏天闷热。
但现在,整栋楼都是他的了。
三天前,他通过财团的房地产部门,以高于市场价30%的价格,买下了这栋楼。手续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办完,房东***拿着钱,欢天喜地地搬走了——他大概以为遇上了人傻钱多的暴发户。
毕克定走进楼道,油漆剥落的墙壁,昏暗的声控灯,熟悉的霉味。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,除了多出来的那个身影。
***蹲在楼梯口,脚下放着两个大编织袋,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。他看起来老了很多,头发凌乱,眼袋深重,完全没了三天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气势。
“李老板。”毕克定停下脚步。
***抬起头,愣了几秒才认出来人。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讶,再变成尴尬,最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小……毕先生?您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我的楼。”毕克定语气平淡,“李老板这是……要出远门?”
“啊,是,是……”***搓着手,“儿子在省城买了房,接我过去享福。这破地方,早就该搬了。”
撒谎。
系统提供的资料显示,***的儿子去年创业失败,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根本没钱买房。***之所以急着卖楼,是因为他在外面欠了赌债,债主已经上门讨过三次了。
“那恭喜了。”毕克定没有揭穿,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不用!”***连忙摆手,“我自己能行。那个……毕先生买这楼,是打算……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毕克定看着他,“也许拆了重建,也许就这么放着。毕竟,我不缺钱。”
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***的心里。他的脸色变了变,眼中闪过一丝悔恨——如果三天前他没有那么刻薄,如果他对这个年轻人好一点,也许现在……
但世上没有如果。
“李老板,”毕克定突然问,“你认识一个叫‘老K’的人吗?”
***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谁啊?”
“一个放高利贷的。”毕克定缓缓道,“我听说,你欠了他不少钱。所以才会急着卖楼,对吗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***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我知道很多事情。”毕克定走近一步,“比如,你上周二晚上,在‘夜色’酒吧见了三个人。一个秃顶,一个脸上有疤,还有一个戴着金链子。他们就是老K的手下,对吧?”
***的脸色变得惨白: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只是关心我的前房东。”毕克定微笑,“毕竟,如果老K知道你卖了楼,却还没还钱,他可能会不太高兴。而我作为新房主,也不希望我的产业附近,总是有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转悠。”
“我还了!我还了一部分!”***急忙道,“剩下的……剩下的我会尽快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毕克定摇头,“老K要的是全款,而且是利滚利之后的数字。李老板,以你现在的状况,恐怕还不上吧?”
***瘫坐在楼梯上,双手抱住头: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毕克定说。
***猛地抬头,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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