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——‘启明科技’的创始人想把总部设在苏州,但我想让他们来上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人才聚集效应。”笑媚娟说得很快,显然已经深思熟虑,“上海有最好的高校、最成熟的产业链、最多的资本。如果‘启明科技’想快速成长,必须来上海。”
毕克定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不过创始人那边怎么说?”
“还在犹豫。他担心上海的生活成本太高,留不住科研人员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毕克定放下咖啡杯,“我们在张江给他批一块地,建人才公寓,成本价租给员工。另外,跟复旦、交大谈联合实验室,给他们的博士、博士后提供实习岗位。钱不够再加,人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笑媚娟眼睛亮了:“这个方案好!我明天就去跟创始人谈。”
“不急。”毕克定看了看表,已经晚上八点了,“先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
两人乘专属电梯下到地库。毕克定的座驾已经等在那里——不是之前那辆惹眼的劳斯莱斯幻影,而是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奥迪A8。这是笑媚娟的建议,她说“低调才能看到更多真实的东西”。
司机是个三十多岁、剃着平头的精悍男人,姓赵,退伍特种兵出身,话很少,车开得极稳。毕克定和笑媚娟坐进后排,车子无声地滑出地库,汇入陆家嘴的车流。
“去哪吃?”毕克定问。
“我订了‘荷轩’,他们家的淮扬菜做得不错。”笑媚娟说。
车子驶向外滩。夜晚的外滩流光溢彩,万国建筑博览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辉煌。毕克定看着窗外,忽然说:“我第一次来上海是五年前,那时候站在外滩看这些楼,觉得真高啊,高得这辈子都够不着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觉得,楼还是那些楼,但看楼的人不一样了。”毕克定转回头,看向笑媚娟,“你知道吗,卷轴昨晚发布了新任务。”
笑媚娟心里一紧。神启卷轴的存在,如今只有她和毕克定两个人知道。每次卷轴发布任务,都意味着新的机遇,也意味着新的挑战。
“什么任务?”
“在三个月内,完成对‘天启能源’的控股。”毕克定说,“任务奖励是解锁卷轴的‘技术图谱’功能。”
“技术图谱?”笑媚娟皱眉,“听起来像是...”
“像是作弊器。”毕克定接话,“按卷轴描述,解锁这个功能后,我可以查看任何一项技术的完整发展路线、关键节点、研发难点,甚至能预判未来的技术突破方向。”
笑媚娟倒吸一口凉气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意味着毕克定将拥有近乎上帝视角的科技洞察力。在新能源这种技术密集型行业,这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优势。
“但‘天启能源’...”笑媚娟迅速在脑子里调出这家公司的资料,“这是国内风电行业的龙头,市值超过八百亿,第一大股东是国资,持股35%。你要控股,意味着至少要收购50%以上的股权,那需要...”
“至少四百亿现金。”毕克定平静地说,“而且还得对方愿意卖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笑媚娟摇头,“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这么多钱,就算有,国资也不会轻易放弃对龙头企业的控制权。”
“所以卷轴才给了三个月时间。”毕克定笑了,笑容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,“要是一点挑战都没有,那多没意思。”
笑媚娟看着他,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到今天这个位置。不是因为卷轴给了他财富和资源,而是因为卷轴激发了他骨子里的那种东西——那种面对不可能时,反而会兴奋起来的赌性。
车子在“荷轩”门口停下。这是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私房菜馆,门脸不大,但进去后别有洞天。庭院里种着几株腊梅,还没到开花的季节,但枝叶修剪得很有意境。
服务员引他们到二楼的一个包厢。包厢很雅致,墙上挂着水墨山水,桌上摆着青瓷花瓶,插着几支新鲜的文竹。
点完菜,笑媚娟才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先礼后兵。”毕克定给笑媚娟倒了杯茶,“我查过了,‘天启能源’这两年业绩下滑得厉害。海上风电项目投资太大,回报周期太长,现金流已经有点吃紧了。他们最近在跟银行谈一笔五十亿的贷款,但还没谈下来。”
“你想截胡?”
“不,我要雪中送炭。”毕克定说,“明天你去约‘天启能源’的董事长李启明,就说我们愿意提供一百亿的五年期低息贷款,条件是要一部分股权质押,再加一个董事会席位。”
笑媚娟飞快地计算着:“一百亿...我们账上有这么多现金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毕克定笑了,“但卷轴昨天解锁了新权限——我可以调用财团在全球的紧急储备金,最高额度五百亿美元,七十二小时到账。”
笑媚娟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。五百亿美元,七十二小时到账...这已经超出她对“财富”的认知范畴了。
“别这副表情。”毕克定调侃道,“这才哪到哪。卷轴提示说,等解锁到第三阶段,我甚至可以调用...”
他忽然停住了,因为卷轴在他脑海里发出了警告:“禁止透露更高级权限信息。”
“可以调用什么?”笑媚娟追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毕克定摇摇头,“总之,钱不是问题。问题是李启明会不会接受我们的条件。”
“他很难拒绝。”笑媚娟冷静下来,开始分析,“五十亿的贷款都谈不下来,现在有人愿意给一百亿,利息还更低。只要他不是傻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