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给我父亲注射的型号一样。”
陆时衍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冲向电梯,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衬衫传来:“我知道哪里能找到证据。”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中,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牛皮纸袋,里面是苏父公司当年的财务报表,“我导师的签名笔迹,和你给我的那份‘动态数据加密技术’专利申请书上的完全一致。”
地下室停车场的积水漫过脚踝。当陆时衍用导师给的备用钥匙打开那辆黑色轿车时,苏砚突然想起薛紫英电话里的话。副驾驶储物箱里果然躺着对和田玉镯,证书日期显示正是苏父破产案判决的第二天。而在手镯内侧,激光雕刻的鹰隼logo正在手机手电筒的光束下,与试剂管上的标识完美重合。
“其实我早就怀疑了。”陆时衍发动汽车时,雨刮器刚好扫开挡风玻璃上的水膜,露出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警车,“薛紫英每次出现,都精准卡在我们接近真相的节点。包括三年前她突然解除婚约,也是因为我发现了导师账户里来自海外的匿名汇款。”
苏砚突然按住他握挡杆的手,指腹触到他无名指内侧的浅疤——那是当年为救她被跟踪者划伤的痕迹。“前面路口左转。”她调出手机里的医院平面图,“重症监护室的通风管道,能直接通到院长办公室的保险柜。”
雨还在下。当黑色轿车冲破警方路障的瞬间,苏砚看着陆时衍紧抿的下颌线,突然明白有些真相注定要用彼此的信任作赌注。而在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医院里,薛紫英正站在院长办公室的窗前,将淬了蓝色药液的针头对准昏迷中的老人,手机屏幕上导师的短信还在闪烁:“启动最终预案,清除所有实验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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