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别无选择。”
制度并无绝对的好坏，人们总是难以取舍当下拥有的一切。
可如果不舍弃，那么【黎明芯片】就会发生爆炸。
所有人都会死。
有人尝试抽出纸张剥离【芯片】，有人却早就把那纸条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，还有人无法割舍，更有人坐地起价售卖纸条。
这一切都被花枝看在眼里。
花枝也在紧张……因为他们谁都不能知晓【芯片】爆炸的威力，要多少的数据才能将损失控制到最低。
虞熙马上为黎雾反馈【芯片】的剥离情况。
一个糟糕的结果摆在眼前。
“我已经彻底检查过了，【自毁程序】无法撤回，还有三分钟时间……”
“现在的数据远远不够，连预估数值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。”
“必须马上组织花枝等人撤离，否则我们都得死。”
黎雾在【黎明公司】的最顶层俯瞰整座城市，她第一次站那么高看人，发现原来那么大的城市竟然如此渺小。
渺小到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漂亮玩具，玩具在受到破坏，每个人都成了生锈的齿轮。
可齿轮即使生锈，它们仍在挣扎转动。
玩具的运行，是齿轮决定的。
玩具的包装，也是无数个部件组成的。
一切都在苦苦支撑，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，就只差最后一点力气。
要么走向毁灭，要么迎来黎明。
黎雾：“计算失败概率。”
“我们失败的概率是……99.77％。”
黎雾沉着脸问：“不考虑任何人，你想退吗？”
虞熙沉默了许久，最后才沉着声音开口：
“都走到这一步了，比起往后退……”
“我就赌这不到百分之零点三的概率，也要往前走！”
“可……我们现在要考虑的太多了，我怕后果我们无法承担……”
她们现在的一举一动，都决定着无数人的性命。
黎雾笑了起来：“我有的是命陪你赌。”
虞熙诧异，旋即也发出笑声。
“那就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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