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言，他们都是明哲保身之人，怎会分不清轻重。
三人一时陷入沉默，唯有燕三如坐针毡。
他心中叫苦不迭，只盼千万别卷入书院与朝廷的是非纠葛之中。
……
“报！观云轩传来消息！”
四散调查的小旗终于返回一人，朝着观礼台上的几位大人朗声汇报，“王先生向诸位大人致歉，原话这般：‘诸位见谅，方才老夫有位学生借弓一试，不想射错了方向，还望诸位莫怪。’”
“只是如此？”
李修文身为文官，心思更为繁复。
他本以为箭矢背后是书院院长默许的某种政治隐喻，此刻却得了个近乎荒诞的缘由。
“殿下，那靠近崖壁的楼阁便是先生们办公所在的观云轩？”
屠洪关注的重点自然与李修文不同，他眼睛微眯地指向处于云雾飘渺处的一栋楼阁，询问出声。
“不错，先生们平日都喜在观云轩内碰头。”
安南王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“这般距离，竟是书院学子的射程？”
屠洪心惊不已。
若观云轩传话非虚，岂不意味着书院内有学子能徒手拉满火桑神臂弓。
箭矢上无儒家的浩然之气，而武夫在书院无法调用内息，仅凭膂力拉满神臂弓，该是何等惊人体魄？
“莫非书院藏有文武双修的奇才？”
屠洪终是没按捺心中震动，“学子皆是及冠出头，竟能在这般年纪达成文武双修，书院底蕴当真是深不可测。”
李修文和安南王听完屠洪的分析，均是神色惊异。
“这般看来，六艺中的射术，书院是十拿九稳了。”
李修文监生出身，心里自是向着国子监，但经由屠洪一阵分析，也是不免为书院可怕的底蕴啧啧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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