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戾的光,“儿子不想再做废物了!只要一次,就这一次!”
“愚蠢!”
安南王怒喝出声,却未再出手。
比起怯懦的遮掩,他更乐见毫不掩饰的野心。
“这些年您让我藏拙、自污,我都照做!”
王腾忽然逼近案几,怒视着这位惯会以温和面目示人,实则长着两幅面孔的父亲。
“凭什么要被一个赘婿踩在头上?我偏要借文脉之争证明我王腾不是废物!我比任何人都强!”
车厢内的熏香突然剧烈晃动,案上竹简簌簌作响。
王腾瞪着眼前这个让他又惧又恨的男人,是他亲手将自己塑造成嚣张跋扈的纨绔。
可当自己在国子监见识到真正的群英后,才惊觉那些百无禁忌的日子不过是镀金的牢笼。
他不想再做提线木偶,更不想辜负骨子里的天赋。
安南王凝视着儿子因激动而泛红的脸,那黑色箭袖服紧绷的肌肉带着不属于纨绔的力量。
“仅此一次。”
“谢父亲成全!”
王腾下了车,眼神中充斥着兴奋。
……
“王爷,明公传书,待兵甲运到,便可起势。”
斗笠下,一道沧桑的声音传出。
“嗯。”
安南王点头。
“世子殿下不该招惹那苏家赘婿。”
另一只斗笠下,传出一道年轻的嗓音。
“嗯?”
安南王抬头。
“那赘婿有一把剑,三尺三寸,漆黑如墨。”
老斗笠客补充道,“就算是起势后,也当保苏家无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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