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狼。路又险,到处都是悬崖峭壁,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。那山里太危险,进山要谨慎。”
赵崇义眉头一皱,道:“有这么可怕吗?”
掌柜的点点头,道:“对。听老人们说,那山里以前死过很多人,有打仗死的,有逃荒死的,还有被盗贼杀的。有不少人进山探险、采药,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。”
赵崇义沉默了片刻,道:“多谢掌柜的提醒。我会小心的。”
掌柜的叹了口气,道:“客官您既然要去,我也拦不住。我也是官家所托,要我嘱咐进山的各位。那就只能祝您好运了。”
赵崇义谢过她,继续喝茶吃菜。吃完之后,他上楼进了房间,躺在床上,望着窗外的月光,久久无法入睡。
掌柜的那些话,让他想起了达叔讲过的那些经历。自然灾害,极度饥寒,灵异事件……这些,都是他必须面对的。他不知道那座山里有什么在等着他,但他知道,无论如何,他都要进山,都要找到那副铠甲。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明天,就要进山了。
第二天一早,赵崇义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透过窗户望去,天已经大亮了。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连忙起身,穿好衣服,收拾好行装,下楼吃了碗面,然后去后院牵马。
掌柜的见他出来,迎上来道:“客官,您真要去牛头山?”
赵崇义点点头,道:“嗯,去。”
掌柜的叹了口气,道:“那您千万小心。这天气看起来好,但山里说变就变。要是遇到下雨,赶紧找地方躲,别逞强。”
赵崇义道:“多谢掌柜的提醒。我的马,就麻烦您照顾几天了。掌柜您贵姓?”
掌柜的道:“我姓田,单名一个静字。您放心,马在我这儿,亏待不了。”
赵崇义把马拴在后院的马厩里,又给马添了些草料,然后背起行装,朝牛头山的方向走去。
出了村子,是一条蜿蜒的山路。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,偶尔有几声鸟叫传来,显得格外幽静。赵崇义沿着山路向上走,心情格外舒畅。早晨的空气清新而湿润,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,让人心旷神怡。
他想起了达叔的那些经验之谈。达叔说,进山要找向导,不能一个人乱闯。达叔说,山里天气变化快,要时刻注意。
他当时听着,觉得很有道理。但现在,他却不想照做。
找向导?不行。那副铠甲是赵氏宗族的秘密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而且,他也想挑战一下自己,看看一个人能不能在这荒山野岭里生存下去。
至于那些危险,他相信自己能应付。他从小在山里长大,什么样的山没爬过?什么样的路没走过?浮空山也很险,他都能来去自如,牛头山又能难到哪里去?
他一边走一边想,脚步轻快,心情愉悦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鸟叫声此起彼伏,像是在为他奏乐。他深吸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。
“这天气真好。”他喃喃道,“希望一直这么好。”
然而,他的愿望并没有实现。
到了中午,天色忽然变了。
赵崇义正走在一片密林中,忽然感觉光线暗了下来。他抬头一看,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乌云密布。那些乌云翻滚着,涌动着,像是无数头野兽在天空中奔腾。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,沉闷而压抑。
“不好。”他心中一紧,加快脚步,想找个地方躲雨。
大雨如注,倾盆而下。那雨不是普通的雨,是那种瓢泼大雨,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倒水一样。赵崇义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,浑身湿透,视线模糊。他眯着眼睛,勉强辨认着方向,艰难地向前走去。
山路变得泥泞不堪,一脚踩下去,能陷进去半尺深。赵崇义几次差点摔倒,幸好反应快,才稳住了身形。他的衣服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又冷又重。鞋子也灌满了水,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“该死。”他咒骂着,继续向前走。
雨越下越大,丝毫没有停的意思。赵崇义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但只能咬牙坚持。他知道,现在不能停,必须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,否则这样下去,非冻出病来不可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看到路边有什么东西。
那是一堆衣物,散落在地上,已经被雨水浸透。旁边还有一只破旧的鞋子,还有一些看不清楚的东西。那些衣物破烂不堪,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苔藓,显然已经在这里很久了。
赵崇义停下脚步,盯着那堆衣物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应该是遇难者的遗物吧。
他想起那田掌柜的话。他当时不以为意,觉得那是夸张。现在看到这堆遗物,他才意识到,那不是夸张,是真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能怕,怕也没用。既然已经来了,就只能走下去。
他绕过那堆遗物,继续向前走。
雨还在下,越来越大。赵崇义浑身已经湿透,手脚冰凉,视线模糊。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,只知道机械地迈着步子,一步一步向前。
忽然,一声尖锐的鸟叫声从头顶传来。
那声音凄厉而刺耳,像是鬼叫。赵崇义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只见一只巨大的怪鸟从头顶飞过。那鸟浑身漆黑,翅膀展开足有两丈宽,两只眼睛在雨中闪烁着幽光,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赵崇义心中大骇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但这一步,踩空了。
他只觉得脚下一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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