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是金叶公主?”几个儿子也惊呼起来。
“什么金叶?”长弓辅猛然觉得自己失口,便冷静了下来,“我说的是:‘京’城来的客人……!快,快去迎进府上;不!不能!……不能让她进来我王府之家!……传我的话,就说——我现在会客繁忙,请她自便吧!”
“得令!”门官接到命令便去前门通告了。
“老三,你过来!”长弓辅看见门官走后,叫身边的老三长弓智过到自己身边,悄悄地对他说道:“你赶紧从后面出去,追上那个女孩儿,让她随你从后门三道隘口……悄悄进府。我在书房等她……!”
然而,这些话并没有成为挽留金叶的理由,金叶心很清楚:自己在大散关这里多停留一天,就给长弓辅一家多带来了一重巨大的危险。她必须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一条求生之路……
就这样,那武官眼巴巴地看着她飞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……
日悬西垂,晚降霞披。
颠簸一天,穿越表里山河;食米未进,却不停经村过寨;人困马乏,周身疲惫的金叶(如今只能唤她做‘柳叶’了)终于勒缰下马,牵着银蹄白马来到道边客栈里休息。
饭食间,柳叶(公主金叶)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碎银盘缠已经所剩不多了。数了数,不多不少,仅仅能够付清自己这一晚的食宿。
“马匹的草料钱都不够!这可怎么办呢?明天还要赶路。”柳叶犯了愁,“可自己明天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呢……?”
想到这里,店里的老板已经走了火来问道:“姑娘,看来您是要住店了?”
柳叶看着这位老者,微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可是要住店的话,您这匹马……”老者指了指外边的银蹄踏雪白马说,“它也要吃东西,也要进槽喂料呀!要不明儿个,您怎么再赶路啊?”
柳叶默默地看了一下老者,“唉……”地叹了一声,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。
饱经沧桑的老板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说到:“不用说,又是一位遇到难处的人啊!……但总不能这个样子就留您住下啊!”
柳叶突然抬起了头,说道:“老人家,谁都有个难过的时候,您看您这里有没有什么我能干的活计,我愿意出把力气付清我的马料钱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老店主想了想,其实这类的事情他遇到的多了去了,于是他宽容地说,“姑娘,您要是有把力气,就帮我把那堆马料切碎了它吧!明天还有路客骑马过来,要吃不少的料呢!嗨——,有啥办法呢?这世道就这么难啊!”说完了话,他就收拾了食宿钱,转身走了。
这下好了,倒是有招落了。可是柳叶,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孩子,一晚上,就只能顶着头上悬着的马灯,坐在马槽旁边,没完没了地翻起了大铡刀。
铡刀切料这活说起来简单,对村夫野汉子来说没啥技术,但真是累死人呐!所以没一个时辰,柳叶已经累得头发凌乱,满头大汗,手心起泡,腰酸臂疼,不成个人样啦……再加上人切的赶不上马吃的,半夜过去,一堆草料还在那里高高地堆着……唉,难死她了。
老板提着马灯过来了,看到这种情形哭笑不得,面对一个女孩子,又不能过多责备,便说道:“唉——,孩子,也太难为你了!要不这样吧,你先歇息去吧,我明天再找一个轻省一点的活儿给你干干,你先休息吧!”
“不行!”老汉的后面突然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吆喝声,“你还要留下她当‘小的’吗?……明天一早就给我滚!我这里不需要一个婆娘干活!”老汉的老婆、店里的老板娘推开寝室的窗户,探出头来歇斯底里地大声喊着。看得出,老两口子绝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打理生意并且过日子了。
“唉——,这可咋办呐?”老头子见此情态便犯了难,一个劲地叹气。
“让她走!”老婆子在背后吼道,“不要响在这儿白吃白住!”
“黑灯瞎火的,你让她上哪儿?!”老汉也有点儿发怒了,“人家姑娘,又不是没给你钱!讲点道理好不好?睡你的觉去!”
窗户砰的一声关上了,老婆子的声音也消停下来。
“孩子,不早了,明天再说吧!”说完这句话,老汉背起双臂,一步步地回去自己的寝室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刚蒙蒙亮。店老板和他老婆一块来到院子里,走到井边的刚刚洗漱完的柳叶面前,笑容可掬地对柳叶说:“姑娘,您看昨天的这笔账,咱们也不计较啦,就这么过去了。可是今天,我不能再留您继续住了,如果您真的没有啥活儿干,我们这里有件‘跑腿生意’吗,您看愿意做吗?”
整晚上犯愁的柳叶,听到老板这么说,突然感到发现了希望!她抬起头来看着老两口子,高兴地说:“有活计干,那感情好呀!我正着急着找点啥生意做做,好混口饭吃呗?”
“你看!”老板转过身,用手指着院子那墙角摆放的一堆陶瓷瓦罐子说,“那是和我做生意的一个远道朋友放在这里的,已经都过期啦!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呀?”柳叶问道。
“唉——,十壇子老酒!不多不少!”老板说,“说好前年来取的,都过了两年,到今年又快年底啦,放在我这里占地方不说,一天到晚还让我一家人提心吊胆的,卖了也不是,喝了也不是,丢了坏了,到时候找谁说理去?”
“那您想啥办呢?”柳叶问。
“咋办?把它都给我拿走!”老板娘高声吼着,“我见不得这东西摆放在这儿,碍眼!”
“是这样,姑娘。”老板和蔼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