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不差钱,蒙陛下恩遇,臣子在松江、长孙在山东都在做官,次孙和人经营海贸,老三和老四在弄印染,老五在苏州搞城建。
他们都有自己的前途,徐家的富贵可期,老臣已经死而无憾。老臣今日只是想求陛下,昨日之事能不能不见报,罚款、善捐,甚至把徐尔斗开除出日月商会,老臣都没有意见。
此事涉及老臣清誉,只恳请陛下体谅,都怪老臣持家无方。”
朱慈炅不走了,站在小花园里一动不动。
徐光启这个样子最讨厌了,简单直接,认罪认罚,绝不狡辩,他想什么要什么都直接说了,不带一点婉转。千言万语就一句话,陛下就别拿老臣做文章!
唉,这才是聪明人啊。
朱慈炅只记得那个老板姓徐,没有想到会是徐光启的亲孙子,这世界很大,又很小,人生总有摆不脱的人情世故,即便是天子也没有一意孤行的资格。
真正说起来,这个事跟徐光启关系不大,他肯定也没有空管这种小事,但一旦见报,受伤最大的绝对是徐光启,甚至见报都算是间接逼他辞职。
朱慈炅也没有任何要针对徐光启的意思,不过,他发表了那一番重要讲话,有很深沉的意义,是收获人心士气的政治需求,就此放弃让他非常不爽。
朱慈炅看着老脸通红的徐光启,叹息了一声。
“这篇新闻稿,你自己去写吧,巳时就定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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