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哪怕稍稍探探口风……
却不料身后鸦雀无声。
有人咬了咬牙,脚尖刚往前挪了半寸——
嬴政的视线便移了过去。
那双眼睛便如寒潭般压了过来,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子,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。
那人的脚瞬间钉在原地。
嘴还张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滴在金砖上——
“啪嗒”
那一声轻响,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废物。
早晚把这些蛀虫清扫干净。
嬴政心中冷然,收回视线,缓缓落在周文清身上。
那目光触及轮椅上的身影时,不自觉地软了几分,可随即,他的眉头又微微蹙起。
那脸色如此苍白,气息微弱,这也是可以演出来的吗?
这到底是装的,还是真的……
他一时也有些摸不准。
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不管是真是假,早些结束这场早朝,让他回去歇着,总归没错。
嬴政微微坐直身子,森然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,所过之处,群臣纷纷垂首。
他沉声道:
“既无人有异议——”
“大王,臣有疑问。”
一个声音不疾不徐地从队列中响起,稳稳落进每个人耳里。
嬴政眉头一拧,那目光瞬间冷了下来,如实质般朝声音来处笼罩过去。
说话之人却仿佛浑然不觉,依旧不紧不慢地从队列中越众而出,那人身形清瘦,一身玄黑色官袍穿得一丝不苟,正是御史大夫——隗状。
他朝御座方向躬身一礼,而后直起身,目光坦然迎上那道冰冷的视线,声音不卑不亢:
“大王,李廷尉所请建学府一事,臣以为……尚有问题,更待斟酌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。
方才被吓得缩回去的众人,此刻悄悄抬起头,目光在隗状和周文清之间来回转了几圈,脸上神色各异。
这位怎么也站出来了?
隗状此人,虽也是勋贵出身,可他素来以刚正不阿著称,办事一丝不苟,说话直来直去,从不拐弯抹角,他不站队、不结党、不徇私,在朝中算是个异类。
可正因为如此,他的话才更有分量。
殿中议论声渐起,却无人敢大声,所有人的目光,都悄悄落在轮椅上那道清瘦的身影上。
周文清依旧静静地坐着,只是那只捂着心口的手,几不可察地紧了紧。
隗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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