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位姑娘,刚才救了我家孩子!”
“她给我娘吃了药,我娘缓过来了!”
“姑娘是菩萨转世吧?”
有人跪下来磕头,有人双手合十念叨着“女菩萨”。
谢明月皱了皱眉,快步穿过人群。
谢云山跟在她身后,忍不住道:“明月,你救人的事,他们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目前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。”
谢明月叹了口气,看着眼前满目苍夷的景象,深觉自身的渺小。
她若有半分权势在手,此刻早就命人安置百姓,清理淤泥,开仓赈灾。
可惜,她什么都不是,也就是身边之人信任她,才会由着她。
否则,祖母那一关都过不了。
看来,她要弄个官当当才行。
……
县衙门口,积水已经退去大半,留下满地淤泥。
张县令坐在后堂,脸色惨白,不停地摸着肚子。
昨日的暴雨来得太突然,让他措手不及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那个蒙面女子说的话,竟然应验了。
明明上一刻还艳阳高照,下一刻就电闪雷鸣下暴雨。
还真叫那娘们说准了。
“大人,您怎么了?”
师爷凑过来问。
张县令瞪他一眼。
“滚一边去!”
师爷讪讪地退开。
张县令又摸了摸肚子。
那七日断肠丸让他寝食难安,这几日时不时腹痛,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。
本来他还存着几分侥幸,觉得那女子可能是吓唬他的。
可昨日的暴雨,让他彻底信了。
那女子说会有洪水,洪水果然来了。
那她说七日之内没有解药会肠穿肚烂,肯定也是真的。
张县令越想越怕,整个人坐立不安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什么人?站住!”
“我要见你们县令!”
声音有点耳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张县令皱了皱眉,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前堂,就看见两女一男站在门口。
为首的少女一身素衣,面容清冷,目光淡淡地扫过来。
张县令愣了愣,随即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竟敢擅闯县衙!”
谢明月看着他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张县令,别来无恙啊。”
张县令浑身一僵。
这个声音……
这个声音,他死都不会忘记。
就是那天晚上的蒙面女侠!
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谢明月没有理他,径直走进县衙。
谢云山和银屏跟在身后。
张县令哆嗦着跟进去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。
“女、女侠驾临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……”
谢明月在主位坐下,看着他。
“张县令,先前的事,你办得不错。”
张县令松了口气。
“那、那解药……”
“解药不急。”谢明月道,“眼下还有一件事要你做。”
张县令连忙点头。
“女侠尽管吩咐!下官一定照办!”
谢明月看着他,眸光幽深。
“开仓赈灾。”
张县令脸色一僵。
“开、开仓?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张县令低下头,不敢看她。
“粮、粮仓是空的……”
谢云山脸色一变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空的?朝廷每年拨下来的赈灾粮呢?都被你吃了?”
张县令吓得面如土色,连连摆手。
“不、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是前任县令!他离任的时候,把粮仓搬空了,我接手的时候,粮仓就已经是空的!”
谢云山气得浑身发抖,抽出腰间匕首,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狗官!还敢狡辩!”
张县令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在地上。
“大侠饶命!大侠饶命!我说的都是真的,不信你们去看,粮仓真的是空的!”
谢明月按住谢云山的手。
“二哥,别急。”
她看向张县令,眼神似笑非笑,“粮仓是空的,那你的私库呢?”
张县令浑身一僵。
“私、私库……”
他私藏的粮食,都是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,让他拿出来救济百姓,比割他的肉还疼。
谢明月淡淡道:“张县令,你在这清泽县当了五年县令,总该有些积蓄吧?现在百姓遭难,你难道不该拿出来救急?”
张县令脸色惨白:“这、这……”
谢明月淡淡道:“张县令,你是要命,还是要粮?”
张县令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想起那天晚上吃的七日断肠散,只觉得肚子又痛了起来。
罢了。
命没了,要银子有什么用?
他咬了咬牙,终于点头。
“下官、下官这就开仓!这就开仓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谢明月满意点头,“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,若是半个时辰后,我还没看到粮食,你就等着尝尝肠穿肚烂的滋味吧。”
“是是是!本官遵命!本官立刻就去!”
张县令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,不敢有半分耽搁,急匆匆地冲出了书房。
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谢云山眼底满是解气:“还是你有办法,这狗官,就是欠收拾。”
谢明月淡淡道:“对付这种贪生怕死之辈,就得抓住他的软肋。不过,放粮一事,还得有人看着才行,走,我们跟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转身快步离开了县衙。
半个时辰后,张县令的私库被打开。
里面堆满了粮食,足够全县百姓吃上十天半个月。
谢云山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狗官,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!”
谢明月没有多说,只是让人把粮食搬出来,分发给受灾的百姓。
张县令站在一旁,心疼得直抽抽,却不敢吭声。
谢明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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