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
他定了定神,努力压下心头的憋闷和难堪,脸上重新堆起生意人惯有的、带着歉意的笑容,向前几步,对着尚未完全散去的宾客团团抱拳,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恳切:
“诸位!诸位贵宾!今日刘某家事,闹出这般笑话,搅扰了各位雅兴,刘某实在惭愧,无地自容!”
他深深一揖,起身后,脸上愧色更浓:
“亲家母一时失言,冲撞了贵客,更怠慢了我刘家的恩人秦镖师,实属不该。
幸得秦镖师宽宏大量,总镖头与县令大人明鉴,不予深究。
刘某在此,代亲家母,也代我刘家管教不严,向秦镖师,向总镖头、县令大人,也向各位赔罪了!”
他言辞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,将责任大半揽到了自己身上,给足了秦城和两位大人面子。
“今日毕竟是小儿的终身大事,诸事已备,宾客盈门。”
刘万彻继续道,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,“若因我家内务不靖而草草中止,不仅对不起两个孩子,也辜负了诸位远道而来的情谊。
刘某厚颜,恳请诸位看在往日情分上,再给刘某,给小儿一个机会,让这婚礼……继续进行下去。
刘某保证,绝不再有失礼之事发生!事后,定当另备薄酒,再向诸位一一赔礼!”
他这番话,说得在情在理,既认了错,又抬出了“孩子终身大事”和“宾客情谊”,姿态也足够卑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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