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。
“你听到我和林疏棠说的话了?”
沈京墨不想去理会她说了什么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是想和他生孩子的。
就算这个孩子只是拿来掣肘他的筹码,他也无所谓。
只要她肯留下。
这个念头一起,沈京墨整个人愣住了,连动作都停了。
趁着这空隙,池潆忽然就笑了,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沈京墨眸光聚焦,落在她唇边的一抹笑上,却觉得非常的刺眼。
他沉默着没接她的话。
池潆温柔又冷漠,“我那样说不过是为了气林疏棠,我不想和你生孩子,或者说我不会生你的孩子。沈京墨,我们只是合约关系,而这种关系是你造成的。”
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。
沈京墨四肢百骸里窜出来的欲望就这么被浇灭了。
在听到她和林疏棠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心底产生小小的火苗,觉得她以前那些狠话都只是在生气,只是在报复。
然而这一刻,她情绪无波地说出即使要生孩子,也不会和他生之后。
他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认识到,池潆是真的变心了。
她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就像一只抓不住的风筝。
沈京墨放开了她,靠坐回座位,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说了句,“知道了。”
身上的力道消失,池潆立刻坐直和他拉开最远的距离,戒备地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见他额头冒汗,喉结滚动,像是在极力忍耐很痛苦的样子。
池潆抿了抿唇,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地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可他呼吸粗重,手握成拳,手背青筋鼓起,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池潆伸手推了推他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别碰我。”
他忍耐着说,“不然我不介意就在车上和你做。”
池潆手像弹簧一样收回,惊诧地盯着沈京墨的脸。
这种话怎么看都不像出自沈京墨这样的人口中。
他虽不禁欲,但也不沉迷。
他是那种在床上会享受会放下身段,但下了床又是高冷禁欲的模样。
连和她在车上做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。
池潆脱口开除,“你吃错药了?”
话说出口后,她又打量了他一脸,打开车门看向车外在冷风中站着的易寒,“沈京墨是不是……”
易寒转身,“大少爷给他吃了助兴的药。”
池潆,“……”
所以易寒才说只有她能帮他。
池潆回头睨了沈京墨一眼,怎么会只有她,林疏棠不也会帮他?
池潆抿唇,“去医院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身后的男人声音滚过喉咙,带着极致的烫意和沙哑,“回京州府。”
“沈京墨!”池潆皱眉。
不去医院直接回京州府,池潆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。
感觉到她的戒备,沈京墨睁开眼睛,深邃的眸中溢出浓浓的嘲讽,“放心,不会碰你。”
“上车。”
这话是对易寒说的。
易寒立刻从车头绕过,上了驾驶座。
池潆关上了车门。
一路车里气氛诡异,但谁也没说话。
回了京州府。
车子停下,沈京墨径直开门下车,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。
池潆跟在他身后,缓缓走进别墅,听着随之响起的关门声,她也回了客房。
池潆特地反锁了门。
可后来一夜,沈京墨并没有来敲门。
池潆看着锁着的房门,突然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。
他不过是被药物所扰,又不是真的要和她生孩子。
池潆这一夜睡得很浅。
早上醒来后她洗漱好下楼。
楼下没看到人,池潆怕沈京墨出事,问了一句冯姨,“沈京墨还没起吗?”
冯姨从厨房探出脑袋,“先生七点就走了。太太你现在吃早餐吗?”
池潆顿了下,“好。”
吃完早饭,池潆拎着果篮去了医院。
白若筠还没有进手术室,看到池潆,她无奈地笑了下,“你来这么早做什么,手术一做几个小时,等着不无聊吗?”
池潆把果篮放下,走到她身边坐下,笑着道,“怕您害怕,特意来给您打气,现在看来气色不错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白若筠虽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还是因为池潆的到来而开心。
她一生未婚没有子女,父母年纪也都大了,做手术都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,朋友们知道她要做手术,但有的要带外孙,有的有事要晚点来。
她素来不爱麻烦人,因此生病这事一向自己扛。
现在有池潆在旁边陪着,至少心里踏实点。
池潆陪着白若筠说了会儿时装秀的事,让她别担心,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“有你在,我很放心,不然也不会选在这个时间段手术,也幸好你在,不然拖下去只怕病情又要加重。”
白若筠叹了口气,说,“所以说这就是缘分,表面上是我给了你机会,实则是若没有你,我这个公司就要败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池潆安慰她,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白若筠笑着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
不一会儿,医生就来通知病人进手术室等待麻醉。
池潆笑着对白若筠说,“放心,我就在病房里等您。”
“你女儿真是漂亮又贴心。”
医护人员说了句。
白若筠开心地笑了,“要真是我女儿,我晚上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池潆看着他们进了手术室。
她低头看了眼时间。
这个手术最快也要三四个小时,她可以先去产科检查一下。
自从港城回来这几天她都没来医院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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