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”那大娘听到这里,猛地一拍大腿,嗓门又亮又急,“你糊涂啊!嫁妆是女子的傍身根本,何况你这无依无靠的境况!哪能轻易动它!”
“我……我晓得……”林芜被她吼得一颤,脑袋埋得更低,像在说服自己,“可这簪子被孩子糟蹋成这样,日后也戴不出去了。我娘家也没个人,爹娘早已故去,唯一的大兄早年赴凌州经商,这一去就再没音信。我、我实在是没别的法子了,只盼着小姑能念着这点好,日后能拉扯我们一把……”
方才在路上听来的地名,很快也被她派上了用场。
那大娘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的好奇已被怜悯取代,摇头叹道:“也是个苦命人呐……”
“阿翁,这镯子何时打好?”林芜用袖口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,小声问道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