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极轻、极缓地拍着她的背。
他的动作完全没有节奏可言,甚至带着一种如临大敌的紧张,但那份试图安抚的意图,明确地传递了出来。
或许是这笨拙的安抚起了作用,或许是实在太累,张泠月在他的安抚下,竟然真的慢慢重新陷入了沉睡,呼吸变得悠长平稳。
自那以后,每晚待张泠月睡下,张隆泽若无事,便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就着油灯微弱的光芒看书,或者只是闭目养神。
当察觉到她睡不安稳时,那只带着薄茧、习惯于握刀执剑的手,便会再次生涩却坚持地,轻轻拍抚她的背脊,直到她彻底沉入梦乡。
房间里,油灯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窗外是族地永恒的寂静与寒风。
屋内,一坐一卧,形成一种奇特而和谐的存在。
张泠月在半梦半醒间,能感受到那笨拙的拍抚。
她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出于什么深厚情感,更像是张隆泽将他那套严谨的职责论贯彻到了极致。
但,无论如何,这种纵容和照顾,是实实在在的。
她在这陌生的家族里,终于拥有了一个相对稳定,甚至开始显现出些许便利的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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