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肖像画前,便走了过去。
“这幅画很有意境。”他开口,用标准的社交语气,“光影处理得特别细腻。”
女士转过头,露出微笑:“您也懂画?这是汉密尔顿先生的曾祖父,老威廉·汉密尔顿。他当年是著名的探险家和收藏家。”
“收藏家?”成天顺势接话,“难怪汉密尔顿先生也继承了这份爱好。我听说他收藏了很多东方文物?”
“是的。”女士点头,“不过最珍贵的藏品都不在一楼展厅。据说都在……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都在地下室的一个特别收藏室里。但那里一般不对外开放,连我也没进去过。”
地下室。特别收藏室。
成天心里一动。委托三说的是“异常声响”,但如果地下室真的有收藏室,那声音可能来自某种……活着的藏品?或者某种机关?
“为什么不开访?”他装作随意地问。
“老规矩了。”女士耸耸肩,“汉密尔顿家族有些奇怪的传家宝,据说是从东方带回来的,有些……邪门。老威廉的日记里写过,有些东西‘会唱歌’,有些东西‘会在夜里移动’。当然,都是传说罢了。”
会唱歌的东西。在夜里移动的东西。
成天想起“午夜医院”里那个模仿歌声的实验体“回响”。这个庄园的地下室,会不会也有类似的存在?
他和女士又聊了几句,找到了一个共同点——两人都去过京都,都喜欢那里的庭院设计。破冰游戏的进度又增加了一条记录。
告别女士后,成天走向下一个目标。这次是个年轻的男宾客,正在品尝一种造型奇特的甜点。
交谈很顺利,成天得知这个年轻人是X学的历史系研究生,专门研究19世纪殖民时期的文物流动。他对汉密尔顿家族的收藏很感兴趣,但同样没机会进入地下室。
“我听说地下室的入口在厨房后面的杂物间里。”年轻人小声说,“但那里一直锁着,钥匙在管家手里。除非有汉密尔顿先生的特别许可,否则进不去。”
又一个信息:入口位置,需要钥匙。
成天谢过年轻人,看了看时间。离第二轮信息收集开始还有15分钟。他找到李欣然,她刚刚结束和一位老年绅士的交谈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打听到一些。”李欣然压低声音,“地下室确实有个收藏室,但二十年前出过一次事故。一个佣人进去后失踪了,三天后才被发现昏倒在入口处,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,只说听到‘很多人在小声说话’。从那以后,地下室就很少开放了。”
失踪。失忆。很多人小声说话。
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,地下室越来越像是个陷阱。
“陈莽呢?”成天问。
“在那边。”李欣然示意。陈莽正在和一个侍者交谈,对方手里端着托盘,陈莽一边拿饮料一边看似随意地问着什么。
几分钟后,陈莽走过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问到了。”他说,“地下室的钥匙确实在管家手里。但管家说,汉密尔顿先生已经吩咐过了,接取委托三的人可以直接去找他拿钥匙。听起来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个考验。”成天接话,“汉密尔顿知道地下室有危险,但还是发布了这个委托。他想看谁敢去,去了又能发现什么。”
“那我们还去吗?”陈莽问。
“去。”成天说,“但得做足准备。我们先去找管家拿钥匙,然后在入口处制定详细的探查计划。不能贸然深入。”
三人朝宴会厅外走去。管家站在主楼梯旁,是个一丝不苟的老者,穿着传统的黑色制服。看到成天他们,他微微躬身。
“红方的客人,是为地下室委托而来的吧?”管家的声音平稳无波,“汉密尔顿先生已经交代过了。这是钥匙。”
他递出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,沉甸甸的,上面有复杂的齿轮状花纹。
“需要提醒各位,”管家继续说,“地下室已经多年未彻底清理,里面可能有些……陈年的东西。请注意安全,如果感到不适,请立即返回。”
“陈年的东西指什么?”李欣然问。
管家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:“有些收藏品,时间久了,会带上自己的‘气息’。老宅子总是这样的,不是吗?”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但更让人不安。
成天接过钥匙:“入口在厨房后面的杂物间?”
“是的。”管家点头,“穿过厨房,右转,最里面的那扇小门。下去后请小心台阶,有些地方灯光不太好。”
三人谢过管家,朝厨房方向走去。宴会厅的音乐声和谈笑声被甩在身后,越走越远。
厨房很大,此刻只有两个帮厨在收拾餐具。看到他们,帮厨们没有多问,只是指了指右侧的通道。
杂物间里堆满了清洁用品和旧家具,空气中有股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最里面有一扇低矮的木门,门上挂着一把老式挂锁。
成天用钥匙打开锁,推开门。
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更浓的霉味和某种……类似金属锈蚀的甜腥味。
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石头台阶,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墙壁上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,但灯光昏暗,只能勉强照亮台阶。
台阶向下延伸,消失在黑暗里。
成天打开腕表的照明功能——这是基础功能之一,能投射出一束微光。光束照下去,能看到台阶大概有二十多级,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铁门。
“我先下。”陈莽说着就要往下走。
“等等。”成天拉住他,“我先用规则视界看看。”
他集中精神,催动能力。这次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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