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凡界的河道。
他抬起头,看向王二,眼底的冷意更浓了:“你身后的人,让你来做什么?”
王二的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谢栖白的眼睛:“什……什么身后的人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是吗?”谢栖白冷笑一声,指尖的淡金精血痕亮了起来。
一道无形的因果线,从他的指尖射出,缠上了王二的手腕。
王二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全身,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,他张了张嘴,不受控制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一个穿紫袍的大人,给了俺二两银子,让俺来挑唆老周和您的关系,再把地痞引来闹事儿!”
话音刚落,王二的脸色就惨白如纸。
他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?
老周也愣住了。
他看着王二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:“王二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做?”
王二瘫软在地,浑身发抖。
那些逼近的地痞,已经冲到了当铺门口。
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,手里拿着一根铁棍,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吼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惹俺们兄弟不快?”
谢栖白缓缓站起身。
他没有看那些地痞,而是看向雾霭深处那道一闪而过的紫袍衣角。
“天道司的人,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,穿透了晨雾,传到了某个耳中。
雾霭深处,传来一声冷哼。
地痞头子见谢栖白不理他,顿时恼羞成怒,他举起铁棍,就朝着谢栖白的脑袋砸了过来:“小子,找死!”
柳疏桐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她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,正想出手,却被谢栖白拦住了。
谢栖白摇了摇头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他抬起手,指尖的淡金精血痕亮得刺眼。
一道金色的光罩,瞬间笼罩了整个当铺门口。
地痞头子的铁棍,狠狠砸在光罩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铁棍断成了两截,地痞头子也被震得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其他的地痞,吓得瞬间停住了脚步,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“滚。”
谢栖白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地痞们对视一眼,哪里还敢停留?他们扶起地痞头子,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掉在地上的铁棍都不敢捡。
王二瘫在地上,看着谢栖白的眼神,充满了恐惧。
谢栖白瞥了他一眼,指尖的因果线轻轻一扯。
王二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刚才被抽干的力气又回来了。
“今日之事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谢栖白的声音很淡,“回去告诉那个穿紫袍的人,想找麻烦,就光明正大地来,别搞这些阴沟里的勾当。”
王二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老周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回过神来,对着谢栖白深深鞠了一躬:“掌东主,谢谢您又救了俺一次。”
谢栖白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鱼篓里的金鲤鱼上。
他总觉得,这条鱼,不简单。
就在这时,金鲤鱼的鳞片,突然亮了起来。
一道细微的红光,从鳞片里钻了出来,朝着界隙的方向飞去。
谢栖白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第三节金鲤异动,暗探窥踪
金鲤鱼鳞片上的红光,细如发丝,却亮得刺眼。
它像一道流星,划破晨雾,朝着界隙深处飞去,速度快得惊人。
谢栖白想伸手去拦,却已经晚了。
红光消失在雾霭里,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鱼篓里的金鲤鱼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鳃帮子不再扇动,银亮的鳞片也变得黯淡无光,彻底没了气息。
老周也察觉到了异样,他凑过来看着金鲤鱼,脸上满是疑惑:“咦?这鱼怎么突然死了?”
谢栖白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,紧紧盯着红光消失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
那道红光,不是凡物。
是魔界的引魂符。
这条金鲤鱼,是魔界派来的探子,借着界隙的通道,溜进了凡界,又被老周捕到,送到了当铺。
目的,就是为了探查当铺的虚实。
而天道司的人,应该是早就发现了这条鱼的异常,才会挑唆王二和地痞来闹事,想浑水摸鱼。
好一招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柳疏桐走了过来,她看着鱼篓里的金鲤鱼,眉头紧锁:“这鱼,有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谢栖白点了点头,“是魔界的探子。”
老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看着那条死鱼,脸色发白:“魔……魔界?那是什么地方?这鱼怎么会是探子?”
谢栖白没有解释。
有些事情,不知道,对老周来说,反而是好事。
他弯腰,将金鲤鱼从鱼篓里拎了出来。
指尖刚触到鱼身,一股阴冷的气息,就顺着指尖窜了上来。
谢栖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股气息,和之前在柳疏桐身上感受到的魔性,一模一样。
他抬起手,指尖的淡金精血痕亮了起来。
一道金光,射在金鲤鱼的身上。
嗤啦一声。
金鲤鱼的身体,瞬间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里。
黑烟消散的地方,留下了一枚黑色的鳞片,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。
是魔界的图腾。
柳疏桐看着那枚鳞片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:“魔界的人,怎么会盯上当铺?”
谢栖白摇了摇头。
他也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事情,越来越复杂了。
天道司,索债盟,现在又加上了魔界。
当铺,已经成了三界的漩涡中心。
许玄度的魂雾,不知何时飘了过来。
他看着那枚黑色的鳞片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:“这是蚀魂渊的图腾。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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