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应元这个人的形象,用语言来描述有些困难。
明明只有二十二岁,但却极为沉稳。
但又没有那些上了年纪之人的暮气,五官如刀削斧砍般棱角分明。
所以一定要用文字来形容的话,那只能是...霸总。
而且还是那种不装杯、不耍酷、不脑残、不强制爱、不专爱屌丝女、不装大款精。
不会阴晴不定吃干醋,不追妻火葬场、不是误会大王。
没有低血糖、没有胃病、没有失眠、幼时娘没死、更没有靠爹成的逼王然后跟自己爹不共戴天。
更没有幽闭恐惧症,也没有山珍海味不吃专吃女主做的垃圾的那种霸总。
所有男人身上的优点他全都有。
帅气、多金、身材高大这些并不是最值得让人称道的点。
因为他,是只有二十二岁的军方新贵。
还是被皇帝钦点的。
他和曹变蛟不同,曹变蛟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绝对是一员猛将。
他和陈永福也不同。
陈永福一天到晚笑呵呵的,但行事的风格阴损又狠辣。
年纪和他们相仿的还有一个,就是周遇吉的儿子周壮。
周壮的存在感不强,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。
那小子天天在京营打滚,没事跑到兵部演武堂旁听,见到秦良玉就跪地磕头叫奶奶。
给黄道周倒酒捏肩,没事跑到明堂找老道士们指点武艺。
这个历史上跟着爹娘一起殉国战死的小子,现在是过的最滋润的。
但撒出去就是一员猛将。
而周遇吉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,你踏马要是再有独自领兵的机会,再敢把头发粘在嘴上。
老子就敢让你爹白发送人送黑发人。
当初干孔胤植的时候,崇祯下令周壮去天津平叛。
这小子活干的漂亮,但被巡查御史参了。
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些,他在嘴上沾了头发装胡子。
这种事也无所屌谓。
但这小子在碰到一个跟着娘亲挖野菜的幼童,说他没有嘴的时候把胡子一掀。
来了一句这不是嘴是你妈的个逼?
军人本就粗糙张嘴骂娘也属寻常,但这一幕正好被随军御史看到并记录。
刁奸。
这个罪名类似后世的调戏妇女,品行不端有失京营脸面抹脏朝廷。
归来之后周壮遭遇爹娘混合双打。
而且是绑在京营大门口打的,打到最后还是孙承宗和黄道周以及杨嗣昌李邦华集体出面。
罚俸半年贬为小旗这才作罢。
阎应元、陈永福、曹变蛟、周壮这四个人年纪相仿,战场相遇谁更强不好说。
但如果是一对一,没有增援兵力一致的话。
最后赢的一定是阎应元。
很简单,其他三个都有明显的个人标签。
但阎应元没有。
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最主要的阎应元是真正的文武双全,带兵来昌南之前人家是大同知府。
真腊和南掌的局面,并没有阎应元奏报上去的那般平稳。
哪怕真腊国王和王子已跪地称臣,但仍有数量不少奋起反抗要把大明赶出去的族群。
有人建议上奏陛下,请锦衣卫和东厂联合前来配合大军剿灭。
但阎应元却是笑了笑之后,提笔给崇祯写了一封奏报。
半年。
他跟崇祯要了半年的时间。
半年时间他就能让真腊和南掌所有人心归大明,派文官前来理政。
若不能,愿受一切责罚。
这样的决定让他麾下的人也是忧心忡忡。
因为一旦局面控制不住,丢了打下的地盘是会掉脑袋的。
因为那些敌视大明的族群全在深深老林里,根本找不到踪迹。
莫说半年,就是数年都不一定能全部干掉。
而阎应元则是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。
在大明西南和东南深山里,水源众多但能被饮用无毒的水很少很少。
居住在深山里靠打猎为生的猎人们,利用石缝和树洞抓住猴子。
随后喂给这只猴子盐分很大的食物不给水,接连三日后将猴子放走尾随。
早已口渴难耐的猴子逃跑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水源。
而尾随其后的猎人,便能轻而易举找到没无毒可直接饮用的水源。
他说完看向麾下众将,此乃大明开平王以欲为饵,以性为链对敌之法。
大明的开平王只有一个,常遇春。
这位大明武将先祖,当年在漠北干蒙古的时候就是这么玩的。
真腊和南掌这地方深山老林太多,不熟悉地形很容易迷路更容易被伏击。
但抓住一个仇视大明的先敲断他一条腿,再轮番上刑让他就剩半条命。
最后让他在无意中得知,明军收买了奸细知道他们大本营的位置即将出兵的时候,看管松懈让他跑了。
你说担心大本营被包围覆灭的家伙,他逃脱之后会往哪跑?
断一条腿剩半条命就跑不快。
跑不快就会着急,着急就不会绕弯子。
大军在后边远远吊着就行,等他剩最后一口气也达到他们大本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。
反叛势力,就是被阎应元这么干掉的。
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干净了,可以奏报朝廷的时候。
阎应元又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。
这个故事,是他从一个专为真腊王宫驯象师那里听来的。
驯服大象的基础,就是在幼象出生不久后在其脚上拴一根绳子。
在幼象三丈外放置大量食物,但捆绑幼象的绳索只有两丈。
饥饿之下幼象挣扎却始终距离食物还有一丈远,数日后绳索未断幼象奄奄一息。
所以在幼象心里,那根绑在脚上的绳子它是无法挣断的,哪怕成年后轻易就能做到也会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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