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心跳过快,会引起血压的剧烈波动。”
秦云的声音毫无起伏,像是在宣读一份精密的实验报告。
他那冰凉的指骨,极其精准地搭在了苏婉另一侧的手腕上。
冰凉的指尖,顺着她手腕处那跳动的青色血管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,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。
“我在帮娇娇测试脉搏。
你看,娇娇的脉搏跳得这么快……是因为下方的欢呼声太吵了,还是因为……五哥的温度太烫了?”
冰与火的极致交锋,在厚重的雪狐大氅下轰然相撞。
左边,是秦风那犹如烙铁般滚烫粗糙的大手,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,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粗重的喘息。
右边,是秦云那犹如毒蛇般冰冷细腻的长指,沿着她的血管脉络,进行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危险巡视。
“老六,你那爪子跟冰块一样,别把娇娇冻病了!”秦风不满地低吼了一声,扣在苏婉腰间的手猛地收紧,将她半边柔软的身子强势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。
“热胀冷缩,这是最基本的物理常识。
娇娇现在的体表温度过高,需要我的物理降温。”秦云推了推金丝眼镜,指尖已经滑到了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,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。
“唔——”
苏婉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觉反差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她死死地抓住大氅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而在阳台下方,那上万名狂热的商贾和百姓,还在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钞票,仰望着他们心中那个圣洁无暇、高贵不可侵犯的宛县女王。
根本没有人知道,这位被他们奉若神明的高贵女总督,此刻正在那件宽大华丽的狐裘之下,被这对犹如魔鬼般的双胞胎兄弟,用最隐秘、最恶劣的方式,肆意地“丈量”与“测温”。
“娇娇,对着下面笑一下。”秦云的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,那冰冷的镜片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脸颊,“让他们看看,统治着他们所有财富的女王,有多么迷人。”
苏婉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喉间那甜腻的轻喘。
她被迫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,朝着下方那片灯火辉煌的人海,露出了一个倾倒众生的绝美笑容。
那一瞬间,下方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疯狂嘶吼。
而在大氅之下,秦风那手掌和秦云的指尖,隔着布料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。
……
楼上的隐秘狂欢在继续,楼下的财富收割已经到了最疯狂的白热化阶段。
“没货了?!什么叫没货了?!”
兑换台前,一个大腹便便的平阳县地主,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看着百货大楼里被搬得空空如也的货架,绝望地揪住了一个伙计的衣领。
“这位爷,咱们宛县的‘高寒羽绒服’和‘无烟煤炭炉’实在是太抢手了。
库房里的现货已经全部清空。
您要买,只能拿‘信用券’付全款,预定下个月的产能。”伙计礼貌而冷漠地掰开了他的手。
“我买!我预定!给我定一百套!”地主急红了眼。
“抱歉,您刚才兑换的信用券已经用完了。”
“我还有钱!我还有……”地主伸手往怀里摸,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几大箱银子已经全换成了那些精美的纸币,并且花了个精光。
他转过头,看着那些穿着轻薄羽绒服、在寒风中面色红润的宛县人,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死沉死沉、依然漏风的旧皮袄,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。
“啪!”
一份厚厚的、泛黄的契书被他狠狠地拍在了兑换台上。
“这是我在平阳县城中心祖传的三进大宅院的地契!还有城外五百亩良田的契书!我全押了!我半价抵押给你们宛县!只求换一万块女王币!”地主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周围的商贾们不仅没有嘲笑他,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启发,纷纷双眼冒出绿光。
“对!地契!我也有!把我平阳县南街的三个铺面全抵押了!我也要换女王币!”
“还有我!我拿我家的祖宅换一套宛县的玻璃窗和太阳能热水器!”
疯了。
平阳县的这些土财主们,为了追求宛县那种堪称降维打击的极乐生活品质,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、大魏朝廷赐予他们的土地和房产,像扔垃圾一样贱卖给了秦家的商会。
宛县的账房先生们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一张张地契,核算、盖章、发放纸币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
因为他们知道,用几张印着苏夫人头像、成本不足一文钱的纸,去换取整整一个县城的土地和房产,这是一场何等残忍、又何等完美的财富掠夺。
……
夜色更深了。
距离宛县几十里外的平阳县城,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与刺骨的严寒之中。
曾经繁华的平阳主街上,连一盏灯笼都没有点亮。
所有的商铺全部大门紧闭,门板上贴着封条,有的甚至连门板都被拆走当柴烧了。
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破烂的废纸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发出凄厉的回音。
平阳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,像个幽灵一样,孤独地站在县衙最高的那座破旧更楼上。
他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宛县的方向。
那里,灯火通明,将半个天空都映照成了温暖的橘红色,欢呼声甚至隐隐约约能顺着风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而他身后的平阳县,已经变成了一座彻底的鬼城。
“大人……”师爷提着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,连滚带爬地爬上更楼,声音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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