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筹码落到了晏野的手中。
晏野终于收回了视线,因为跟沈清辞对视了一眼而狂跳不已的心脏,却没有因此变得平稳。
他将那枚金色的筹码收回了口袋之中。
他想,这是他有史以来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
沈清辞将手中的筹码送出去了一枚,代表时间的沙漏几乎走到了尽头,那位传说中的爱德先生却依旧没有出现。
长时间的等待必然会消磨耐心,但沈清辞脸上的神情却始终平静。
他只是静静地拨弄着指尖的筹码,在久等未果以后,他俯身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。
那支烟在指间燃烧着,烟尾烧至一半,火星子还在不断后退。
沈清辞没有任何抽烟的动作,只是任凭那点烟雾在空气中弥漫。
终于,在烟尾烧至尾端时,游艇的主人终于落座。
爱德先生拥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眸,眉眼深邃,典型的外国人长相,他坐在沈清辞的对面道:
“没想到我和检察官阁下的第一次见面,竟然会是在赌桌上。”
比其他的客套话,沈清辞说话直接许多:“开始吧。”
“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?”
爱德先生的中文相当流畅:“这是最后的赌局,“公主号”可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大的赌注,皇室的金矿,还有检察官阁下的荣誉......”
“你害怕了?”沈清辞掀起眼皮,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不见任何怯意,“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滚下去。”
爱德先生脸上的笑容因为这句话淡了些,他不再试图劝解沈清辞,而是微微抬手,示意赌局开始。
负责发牌的荷官站在中间,将牌发给两人。
这是运气和心理上的双重博弈。
优秀的赌手往往不会让人轻易窥见心思。
爱德先生脸上始终都是相同的表情。
随着牌越来越多,局面明显偏向于爱德先生。
能够将“公主号”运营为第一旅行游艇的爱德先生,是不记名却更为优秀的牌手。
围观的人几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种情形之下,最后一张底牌揭露以后,如果沈清辞没有赢,那么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。
检察官阁下的荣誉都赌在上面,谁敢接下这份赌注?
爱德先生也在此刻停手,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沈清辞,几乎像是浸着一层雾气:
“检察官阁下,请容我再次提醒您,“公主号”从未接受过如此大的赌局,如果你失败,我依旧会将您的检察官名牌收回。”
“你没这个本事。”沈清辞修长指尖按在牌上,手指弯折,底牌揭开的那一刻,他的语气淡淡,“你输了。”
底牌上亮出的数字让爱德先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:
“你会算牌。”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好吧。”爱德先生叹息了一声,道,“公主号迎来了的第一场失败,检察官阁下,您的条件是什么?是接受公主号4%的股份,还是询问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题。”沈清辞微微侧着头,抬起眼眸看向爱德先生,“我要知道公主号运营五年期间,运输了多少人口贩卖给上区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客人顿时哗然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句指控,几乎已经笃定了这场牌局原本就是沈清辞为了办案设下的圈套。
沈清辞问出来的这句话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恐慌。
如果公主号当真走私了人口,那么他们这些上船的人算什么?
是走私人口的庇护伞,还是一个不慎就会被拐入其中的牛羊?
恐慌的声音在此刻响起,负责维持赌场安保秩序的保安已经有些压不住愤懑的人群。
作为事件的中心人物,爱德先生的态度却格外的淡然:
“检察官阁下可能被舆论刺激,有些过于敏感。”
爱德先生屈起手指,在桌上轻叩,不急不缓地说道:
“检察官阁下就算要行使特权,也需要证据,公主号创立至今,一直在遵循帝国律法,从未有任何违法行为,望检察官阁下查明以后再动手,不要寒了帝国公民的心。”
爱德先生过于淡定的姿态让周围的群众声音渐弱,质疑的声音开始逐渐响起。
窃窃私语的声音几乎是一种隐晦的压力。
沈清辞静静看着爱德先生,薄唇轻勾了一瞬:“是吗?”
“自然。”
爱德先生微仰着头,看着高高在上的检察官阁下,眼神扫视过沈清辞的挺拔劲瘦的腰身,回应道:
“我个人十分仰慕检察官阁下,如果检察官阁愿意,可以到隔壁酒吧小酌一杯。”
沈清辞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清冷无比:
“一个罪犯有什么资格跟我喝酒。”
话音刚落下,爱德先生就被检察署的人直接掐着脖子拖到了地上。
头颅被强硬地压在了地上,身体被压制住无法动弹。
爱德先生在疼痛中惊愕无比,再次仰首看去,却见高高在上的检察官阁下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抬手轻撑着下颌,傲慢到刺痛了他的双目。
“你怎么能随意扣押公民!这是犯法的。”
“扣押公民是犯法,扣押嫌疑人不是。”
沈清辞轻轻一抬手,检察署的特种部队上前,直接将爱德先生的手拷上镣铐,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:
“依照帝国律法,拐卖人口属于重罪,至少要判处有期徒刑六十年以上,作为在任检察官,我有权对剥夺你的人身权利。”
“什么拐卖人口......”
爱德先生咬死了不肯松口,哪怕他的背抵在地上,连抬头都困难,但发出来的声音里面却依旧透着愤怒:
“这是违规执法,公主号有那么多客人,他们在下船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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