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享受过这样的独处。
他总是在奔跑,总是在向前,在危机四伏里面寻求生机。
他的人生似乎是一封被写上了奋斗二字的书信。
只能向上,其他别无所求。
光影从跃动的影子变成漆黑的一片。
沈清辞闭上了眼。
他最早的梦想其实没有那么远大。
对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底层人来说,他最初的所求也不过是一方可以遮蔽头顶的房屋而已。
足以填饱肚子且体面的工作,再也不用被人像野狗一样驱赶。
这已经足够。
但人的欲望总会越来越大,小时候只想要一个大房子,长大以后又想要尊严,再大一点,又想成为帝国的总检察。
想要的东西越多,需要付出的努力就越多。
这条向上之路从来都不平坦,只因为他的欲望在不断增长。
但有欲望是人之常情。
沈清辞从来不觉得有野心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。
他有能力,足够努力,就应该过上比别人好上百倍千倍的日子。
庸才才甘于平庸。
沈清辞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,直到闹钟响起,他才从沙发上起身走回卧室,途中经过开放式露台,外面的窗没关上,沿着窗看去,不远处的别墅里灯光亮起,窗户上的影子是正在拥抱的母子,端着饭碗走来的父亲。
相距不到两百米,冷风呼啸而过,吹起的是沈清辞单薄的衣服,他垂下眼,将房门再次关上。
如果选择退缩,那么亮起的灯火将会一盏又一盏的熄灭。
时代的刀刃总是锋利冰冷。
寒风呼啸而过,选择蜷缩在原地不动的人,一定会被冻成冰雕。
只有向前。
也只能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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