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又补充了一句,“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能惊动他。表面上一切按老样子,该客气客气,该汇报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石齐宗眯眼望向远处起伏的海面。
胡德旭的供词像一把钥匙,打开一扇通往更黑更深处的门。王辅弼这条鱼已经浮出水面。现在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。等他动,等他去联系那条藏在更深水底、可能更大的鱼。
一张无形的网,正在这波涛汹涌的海岛周围慢慢收紧。网眼细密,猎物已入其中而不自知。收网的人,是他石齐宗。只是他现在还不急着拉绳,他要等那条更大的鱼游进来。
这个夜晚,一江山岛上有两个人注定无眠。
一个是胡德旭,被恐惧和疼痛折磨得奄奄一息。他躺在潮湿的坑道里,睁眼望着黑暗,不知道明天等自己的是什么。
另一个是王辅弼。他此刻还不知道,自己已成了猎物,正被人用最精细的方式观察、分析、等待。
而在台北,此时余则成正坐在仁爱路十四号家里的客厅。
他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琢磨石齐宗突然盯上一江山军官的历史问题,不会没来由。是听见什么风声了?还是单纯职业性怀疑、抢功心切?
情报工作就这样。很多时候你只能看到对手露出水面的部分动作,真正致命的杀招都藏在水下。
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:石齐宗的网,已经开始收了。
石齐宗这头猎犬鼻子太灵。
而他,必须比对方更快,更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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