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裴玄率领三十万将士守江淮。”
师长缨再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明承礼顿了顿，神情黯然：“那样的绝境，当然是全部战死了。”
师长缨闭上眼，半晌，她冷笑了一声：“我知道他一向很有骨气，跟他当初半夜来刺杀我一样。”
明承礼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师长缨没再说话，视线又回到书上。
“阿缨，今天——”明承礼的话还没有说完，病房的门被暴力推开了。
“原来四弟在这，真是让我好找。”许云帆背着手，目光淡淡地看着这对父女，“师长缨是吧，你姑姑已经醒了，正等着你去给她认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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