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掌心的那抹温润柔软抽离,陈怜安才从那旖旎的气氛中回过神来。
他躬身行了一礼,平静地道:“夜已深,臣,告退。”
萧浣衣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那双刚刚还泛着水光的凤眸,此刻却不敢再与他对视,只是低垂着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陈怜安转身,从容地走出了凤仪宫的寝殿。
【乖乖,这娘们儿刚才那眼神,是真上头了。哥的魅力果然是无处安放啊。】
不过,这样也好,她越是离不开我,对我动的心思越多,我的位置就越稳,将来行事也越方便。这波情感投资,血赚不亏!
他一边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,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,穿过幽深寂静的宫道。
夜风吹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,让他因暧昧气氛而有些发热的头脑,清醒了不少。
刚才在殿内,握住那只柔荑的瞬间,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毕竟,对方可是权倾天下、艳冠后宫的大炎太后,征服这样的女人,带来的成就感,远非寻常女子可比。
但陈怜安很清楚,现在还不是沉溺于儿女情长的时候。
燕王李玄成这把悬在头顶的利剑,必须尽快斩断。
他一路想着心事,很快便走到了皇宫的出口——神武门。
沉重的宫门在深夜里紧闭着,只有旁边的小门供人出入。守门的禁军验过他的腰牌后,恭敬地将他送了出去。
宫门外,一片漆黑,只有两盏孤零零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,将周围的地面照得忽明忽暗。
陈怜安刚走出宫门,脚步就停了下来。
他看到,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,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着,仿佛已经等候了许久。
那身影纤细而挺拔,在昏黄的灯光下,被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陈怜安的眼力何其惊人,只一眼,就认出了对方。
是秦冷月。
【哟?这小丫头片子,怎么在这儿?】
【这个点不回家睡觉,跑这儿来吹冷风?难道是专程等我的?】
他心里泛起一丝好奇,便抬脚走了过去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他看得更清楚了。
今夜的秦冷月,没有穿那身英气逼人的飞鱼服,而是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长裙。
褪去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官威与煞气,她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。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盘起,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旁,被夜风轻轻吹拂着。
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上,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,竟显出几分女儿家独有的娇柔与局促。
听到脚步声,秦冷月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陈怜安,她的眼神明显一亮,但随即又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,飞快地低下了头,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。
“国师大人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秦指挥使,深夜在此,可是有事?”陈怜安揣着明白装糊涂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【嘿,这小表情,紧张得跟要上刑场似的。看来真是等我的。】
秦冷月被他问得更加紧张,头埋得更低了,支支吾吾半天,才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,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一个小布包,递到了陈怜安面前。
“这个……给你。”
陈怜安接过布包,入手温热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。
他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个小巧的瓷瓶,还有一些用油纸包好的肉干和糕点。
“这是……?”
“是……是些伤药。”秦冷月的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一抹红晕,声音细若蚊蚋,“金疮药,止血散,还有……还有一些解毒丸。我想着,战场上……或许用得着。”
她说完,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:“那些干粮,是……是路上吃的。”
看着这些准备得无比周全的东西,陈怜安的心里,划过一道暖流。
他知道,以秦冷月的性子,能做出这样的举动,说出这样的话,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这个不善言辞的姑娘,正用她自己最笨拙,也最真诚的方式,表达着她的关心。
“战场之上,刀剑无眼,你……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秦冷月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和担忧。
那柔弱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那个杀伐果断的锦衣卫指挥使的模样。
“放心。”陈怜安将包裹收好,看着她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我还没活够呢,阎王爷暂时还收不走我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写意,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九死一生的战场,而是一场轻松的郊游。
秦冷月抬起头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,水光潋滟,写满了担忧和不舍。
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陈怜安的“乐子人”属性又犯了。
他忽然伸出手。
秦冷月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,以为他要做什么。
然而,陈怜安的手却没有停下,而是快如闪电,又轻柔无比的,在她的鼻尖上,轻轻地刮了一下。
动作自然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。
“!”
秦冷月整个人,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,瞬间僵在了原地!
她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怜安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,从鼻尖开始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!
紧接着,一股热浪“轰”的一下,从她的脖颈处直冲天灵盖!
她那张原本只是微红的俏脸,刹那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,热气腾腾,几乎要冒出烟来。
长这么大,别说被男人刮鼻子了,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!
这个动作……这个动作……
【哈哈哈!笑死我了!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!这反应,比看太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