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画面中,年轻的帝王忽然从龙椅上起身。
宽大的衣袖在空中一甩,整个人气势陡然凌厉起来。
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西北。
那片方向,正是草原深处的所在。
匈奴!
匈奴!
少年皇帝的眼神冰冷而坚定。
马邑之事虽有失算,但那不过是一次教训罢了。
朕记住了。
从今往后,这样的失误,绝不会再出现第二次。
当年的马邑伏击,军臣单于险些葬身其中,仓皇逃回草原之后,他对汉朝的任何言辞都再也不敢轻信。
那场几乎要了他性命的危机,已经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。
而此刻。
坐拥天下的少年天子,却显然不打算继续遵循先祖留下的隐忍之策。
他要的,不是暂时的安稳。
而是彻底的胜利。
光幕骤然闪耀!
一道金色的光芒好似划破苍穹,如同锋锐的长刀,将整片天空劈成两半。
【汉匈漠南之战】
画面中。
少年皇帝负手而立,衣袍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。
他的脚下,是广袤的大汉疆域。
山川、河流、城池、关塞,如同一幅宏大的画卷缓缓铺开。
那双锐利的眼睛,好似能够越过万里山河,看向更遥远的地方。
不计代价。
不问后果。
哪怕燃尽自己的一生,他也要让中原大地再无第二个能与大汉并列的名字!
让大汉之名,响彻天下!
“普天之下,皆当归于汉土!”
少年帝王胸中的豪情几乎冲破云霄。
就在这一刻。
脚下的大地忽然震动起来。
原本静谧的疆域好似被某种力量唤醒。
下一瞬。
一片鲜红如火的版图骤然向外扩展。
如同烈焰般吞噬着四周的空白。
在汉武帝执政的数十年间,大汉的疆土疯狂向外延伸。
北击匈奴,西通西域,南征百越,东定朝鲜。
帝国的版图,足足扩大了数倍!
天幕之下。
高祖刘邦仰头望着那不断扩张的疆域轮廓,整个人已经愣住了。
他身后的诸多汉家皇帝,也纷纷站了起来。
所有人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目光死死盯着天空。
“翻了数倍……”
这是什么概念?
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才知道。
每一寸土地,都意味着鲜血。
意味着尸骨。
意味着无数士兵用生命换来的疆界。
刘邦忽然笑了。
眼角却不知何时已经湿润。
“好!”
“好啊!”
“这小子真是有出息!”
他拍着大腿,越看越顺眼。
“若是朕的亲儿子,那该多好!”
想到这里。
刘邦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未来的日子。
自己把江山交给这位年轻皇帝。
父子并肩打下更大的天下。
而他老人家呢?
只管在后宫悠闲养老,喝酒听曲,抱着孙子晒太阳。
那日子,简直比神仙还快活。
另一边。
汉文帝与汉景帝也激动得不行。
两人几乎同时重重拍了一下案几。
“好小子!”
匈奴这些年屡次索要公主。
动不动就派使者前来威逼。
难道朝廷心里就没有怒火?
难道百姓就不愤怒?
当然不是。
文景二帝虽然奉行休养生息之策,却绝不是什么软弱之君。
他们之所以隐忍。
只是因为——
他们很清楚。
一旦开战,大汉未必能赢。
当年的汉朝。
国土甚至还不如匈奴辽阔。
兵力、骑兵、机动能力,全都处于劣势。
所以他们只能忍。
忍下屈辱。
积蓄国力。
等待真正的时机。
然而。
当两人激动到一半。
忽然间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浮现在脑海。
战争。
战争。
还是战争。
文帝和景帝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。
二人对视一眼。
空气好似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。
下一瞬。
两人心里同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等等……
打仗?
方才他们只顾着激动,看着大汉疆域在天幕中不断扩张,胸中热血翻涌,恨不得当场拍案叫好。
可现在冷静下来。
一个极为现实的问题忽然浮现出来。
打仗——
是要花钱的。
而且不是一点点。
军粮、兵甲、战马、弓弩、甲胄、粮草运输、军功赏赐、士卒军饷……
样样都离不开钱。
那可不是几万、几十万钱的小数目。
那是动辄以亿计的天文数字。
一旦战事全面展开,国库里的钱就会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往外流。
根本挡不住。
想到这里。
文帝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。
景帝的眉头也缓缓皱了起来。
他们二人最清楚不过。
如今大汉国库中那堆积如山的财富,是怎么一点一点攒出来的。
几十年啊。
整整两代人的时间。
减赋税、轻徭役、与民休息。
能省的开支全部省下来。
宫殿不修。
园林不建。
甚至连皇室用度都一再压缩。
这才慢慢积攒出一个富足的国库。
想到这里。
文帝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就在这时。
光幕中的画面忽然一变。
年轻的汉武帝站在金光灿灿的宝库中央。
他嘴角微微扬起。
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笑容。
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。
文帝和景帝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。
下一刻。
只见画面中的汉武帝随意弯下腰。
双手直接探进一堆金银之中。
哗啦——
金饼、铜钱、银锭被他一把抓起。
那正是文帝与景帝两代人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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