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一路吃,遇到喜欢的就买一份分着吃。
叶文清吃得开心,林天看她开心也开心。
叶文清走到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。摊主是个老师傅,手里拿着勺子,舀起一勺熬化的糖浆,在铁板上飞快地画着什么。糖浆流淌,不一会儿就成了一匹奔跑的马。
“太好厉害。”叶文清看得入神。
老师傅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笑着说:“画一对?龙凤配?”
叶文清脸红了,林天却点点头:“好呀,麻烦您,画一对。”
老师傅手下不停,很快画了一龙一凤,用竹签挑起来,递给他们。
阳阳接过那个凤的,递给叶文清。叶文清接过来,看着那个栩栩如生的凤凰,嘴角弯着。
两个人举着糖画往前走,阳光照在糖上,透出琥珀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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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两个人逛累了找了家临河的茶馆歇脚。
茶馆很小,只有几张桌子,但位置绝佳,窗户正对着河,能看到手摇船缓缓经过。茶是当地的龙井,清亮的汤色,淡淡的茶香。
叶文清捧着茶杯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“累那?”
“有点。”
“那我们就坐这休息,吃了晚饭去看灯会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坐着,喝茶,聊天,看船。从军校聊到法语,从古镇聊到小时候,从吃的聊到玩的。越聊越投机,越聊越舍不得走。
不知不觉,太阳已经开始偏西。到了晚饭时候,叶文清爱吃辣,两人去吃了山城火锅,可把叶文清高兴坏了,终于有人陪她吃辣了。
林天看着她红油油的嘴唇,好想上去亲一下。叶文清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看了过来。
林天强行转移话题:“你怎么爱吃辣的,魔都人很少爱吃辣的。”
叶文清陷入到了回忆:“去高卢留学的时候,那边的菜太难吃,只能学着做饭。我合租的室友是川渝人,她每次做饭,我跟着吃着吃着就习惯吃辣了,然后我就慢慢喜欢吃辣了。”
林天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,那在国外生活经常想家吧”
叶文清边烫毛肚边说:“嗯,想。”
“想的时候干嘛?”
叶文清想了想:“我做做生煎包,室友做麻辣烫。”
“你呢,想家的时候在军校干嘛。”
“打游戏,还战友偷酒喝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”我们管的严,手机只能偷偷的用。”
叶文清默默的调着味碟,她有句话没有说出口:你要是想我了怎么办。林天也看出了她突然的安静,也默默的吃着火锅。
叶文清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安静:“你为什么吃辣?”
林天想了半天:“我们院长是湘人,厨师长也是湘人,所以我们食堂的菜普遍都辣,我吃了一个学期就习惯了,不过那个学期我的屁股老遭罪了,每天都会第一个去抢厕所。”
叶文清笑得哈哈哈的,她能想到林天每天那个痛苦的画面。
晚上七点,灯会开始了。
这是古镇春节期间的重头戏。整个古镇被灯笼点亮,九曲桥、放生桥上的灯组璀璨夺目,河面上倒映着灯光的影子,像流动的星河。
两个人沿着河岸慢慢走,周围都是看灯的人,有老人有孩子,有情侣有家庭。熙熙攘攘,热热闹闹。
林天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叶文清,生怕她被人群挤着。突然一波人向他们这边涌来,林天下意识地牵住了她的手,把她往自己身边带。
叶文清愣了一下,然后反手握住了他。林天也反应过来了,这时候两人的手都紧紧握在了一起。两个人的手心都有些出汗,但谁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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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九曲桥上,灯最密集的地方。桥两侧挂满了灯笼,红的、黄的、粉的,倒映在水里,把整条河都染成了暖色。桥上人很多,但没人说话,都在静静地看着这美景。
阳阳和叶文清站在桥中央,倚着栏杆,看着水中的倒影。
“好美。”叶文清轻声说,林天一直在侧头看着她。
灯笼的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染成暖色。她的眼睛亮亮的,里面有灯光,有河水,有他的倒影。
林天觉得很庆幸。庆幸那天去相亲了。庆幸遇到的是她。庆幸她没有像别人一样,一听到他是军人就退缩。庆幸她愿意和他聊那么多,笑那么多,走那么多路,吃那么多东西。庆幸在最好年纪遇见了她。
“文清。”他轻声叫她。
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阵风吹过,桥上的灯笼轻轻晃动。叶文清的衣服被风吹起,她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阳阳伸手,轻轻环住了她的腰。
她没有躲,顺势靠进他怀里。
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桥上,在万千灯火中,静静地相拥。
周围有人经过,有人看着他们笑,有人小声说“好浪漫”。但他们听不见,眼里只有彼此。
过了很久很久,阳阳低下头。她也抬起头,四目相对。他吻了下去,很轻,很柔,像怕惊扰什么似的。
她闭上眼睛,回应着他。这一刻,所有的喧嚣都远去了,只剩下桥下的流水,头顶的灯笼,和彼此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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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吻结束,两个人额头相抵。
“文清。”他又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她笑了,眼眶有点湿。“我也是。”
他又吻了她一下,这一次,比刚才长。桥上的人来来往往,有人拍照,有人窃窃私语。但他们不在乎。这一刻,全世界只有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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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桥上下来,两个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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