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俩就都没有……唉。
“这种事，没办法。”
赵兰演技很好，强行打起精神，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还好有你这个熟人，要不我在世上就真的是孤寡一个了。对了……你看我这脑子。”
赵兰懊恼道：“你不是不舒服吗？走走走，姐带你赶紧先去看病……”
“啊，不用。”
陈行犹豫道：“我不是身体不舒服，我好像是心理，也不一定，有可能是精神，我最近总做梦，我这才……”
不远处的蛋糕店，一个不到一米五的女孩坐在凳子上，两腿晃来晃去，埋身桌子上，满嘴奶油，像是小孩子在写作业。
其实上面记录的，是陈行说的每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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