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借口把咱们一锅端了,名正言顺!”
他走到陈援朝面前,拍了拍堂弟结实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些,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:
“你把心放回肚子里。我说不卖,不代表这肉就烂在手里,臭在院里。”
“我说不摆摊,也不代表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,金盆洗手。”
“你们等着看吧,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,更坐不住。”
他看着两个仍然一脸困惑和不服的堂弟,知道光靠嘴皮子说教,很难让他们立刻理解这其中的关窍,尤其是直来直去的陈援朝。
有些道理,非得亲眼见了,亲身经历了,撞了南墙,才能刻进骨子里,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“援朝,有句老话,叫人教人,教不会;事教人,一次就够。”
陈冬河意味深长地说,目光扫过三娃子,示意他也听着。
“这事你先别管了,也别脑子里光想着去报复。”
“回去用凉水,不,用热毛巾敷敷脸,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三娃子,你看着他点,别让他犯浑,偷偷跑出去惹事。”
三娃子连忙点头,像是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:“哥,我晓得了,我一定看住援朝哥。”
陈冬河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:“行了,都先回去吧!记住,尤其是你,援朝,这几天给我安分点,夹起尾巴做人。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你私下里搞小动作,别怪我当哥的不讲情面。”
陈援朝满肚子疑问、不甘和憋屈,但在陈冬河平静却如同山岳般不容置疑的目光下,也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,化作喉咙里一声沉闷的咕噜。
他被三娃子拉着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背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,带着满腔的愤懑与迷茫。
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陈冬河轻轻叹了口气,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,迅速消散。
他何尝不生气?
自己身边的人被打了,赖以维生的生意被威胁,放在他重生前的那个年轻气盛的年纪,早就拎着柴刀镐把找上门去了。
管他什么后果,先干了再说。
但那段失败而潦倒的前世经历,像一盆冰水,浇醒了他,也让他学会了更重要的东西——
隐忍、权衡和谋定而后动。
这个时代正在悄然发生深刻的变化。
光靠蛮力和血气之勇,或许能逞一时之快,但终究走不长远。
一不留神,甚至可能万劫不复。
他不能再让家人,让跟着自己的人,因为自己的冲动而陷入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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