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,转身冲向墙角。
他记得师父那件破旧的军大衣里,常年藏着那口续命的“烧刀子”。
果然,一个扁平的玻璃瓶被摸了出来。
“师父,借你的酒一用!”
林希拧开盖子,一步跨回车床边。
浓烈的酒香瞬间盖过了机油味。
“滋啦——”
清冽的酒液浇在滚烫的刀尖上。
白雾腾起,那令人心悸的高温瞬间被带走。
李建国愣了半秒,紧绷的嘴角居然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好小子!懂行!”
有了白酒护体,老头的手法更野了。
双手在手轮上飞舞,进刀、退刀、切槽,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股子工业时代特有的野性美感。
这哪里是车工,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!
半小时后,粗车结束。
橡胶块变成了一个圆环。
但真正的鬼门关才刚开始——精车。
正负0.02毫米的公差,相当于一根头发丝的三分之一。
哪怕手抖一下,或者呼吸重一点,都会前功尽弃。
李建国停下机床,拿起游标卡尺量了一下。
“还有0.5毫米的余量。”
他放下尺子,拿起那是磨得飞快的精车刀,手却微微有些发抖。
那是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的肌肉痉挛。
他在裤腿上用力蹭了蹭手心的汗,拿起那瓶剩下的白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辛辣入喉,老头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。
就在他准备上机的时候,林希一步拦在前面。
“师父,换刀!这把刀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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