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千万美元!”
索赔金额在会展中心上方炸响。
全场一百二十三家媒体的闪光灯停滞了一瞬,随后以更疯狂的频率爆闪。
相机的机械快门声连成一片。
一名胸前挂着《朝日新闻》名牌的记者猛然站起。
他扯着嗓子,强行打断了会场节奏。
“林先生!”
这记者憋得满脸通红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:
“索赔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!”
“据我所知,红星机床在海外依靠违背常理的低价强行抢市场!”
“近期更在欧洲爆出‘崩刀伤人’的恶性事故!”
“你们不仅在进行恶意倾销。”
“更是拿全球工人的生命开玩笑!”
这番话用流利的英语喊出,直接把大帽子扣了下来。
原本倾向红星的几家欧洲媒体停止了记录,纷纷将目光投向主席台。
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几名樱花国记者立刻端起相机,镜头死死对准林希的脸。
试图捕捉他慌乱退缩的表情。
林希看着那名记者,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他没有立刻辩驳。
只是侧过头,向一旁的律师陈景谦打了个手势。
陈景谦在大屏幕上展示了一份厚达百页的文件。
文件的抬头是清晰的英文字母。
每一页的右下角,都盖着欧洲SGS最高级安全与疲劳测试的权威钢印。
紧接着,陈景谦切换设备,放上一盘录像带。
屏幕里播放起红星机床在海外运转的实地录像。
左边是尼日利亚拉各斯港口的铁皮厂房,温度计直接飙破四十度;
右边是日耳曼国斯图加特的高强度汽车底盘件代工厂。
录像没有配乐,只有沉闷单调的机械切削声。
在漫天尘土与高负荷的恶劣工况下。
红星机床的主轴平稳旋转。
切削出的金属碎屑均匀连续地掉落。
机器运转正常,没有卡顿,更没有任何崩刀的迹象。
林希敲了敲讲台的木制边缘。
“真正的工业,靠的是数据和实地运转。”
林希声音沉稳,顺着音响传遍全场,
“而不是躲在空调房里捏造的新闻。”
发难的记者张了张嘴,额头冒出汗珠。
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颓然坐下。
反击并未就此停止。
林希按下遥控器,直击对方抛出的“倾销”论点。
“既然这位先生提到了价格与市场。”
“我们不如看几份文件。”
大屏幕画面翻转。
左侧是马扎克在北美和西欧市场的销售发票。
右侧是在马来西亚、尼日利亚等亚非拉市场的出货单。
一模一样的QT-10机床型号。
在欧美卖八万美元。
在东南亚的单子上,直接腰斩,只要四万四千美元!
会场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。
欧美记者迅速在本子上记下这悬殊的差价。
林希没有给现场留出缓冲的时间。
他按下播放键,音响里响起了一段带有电流杂音的电话录音。
马扎克东南亚销售主管三泽谦治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李老板,立刻销毁所有红星订单。”
“否则,三井物产将全面停止对你所有的物流运输支持。”
录音播放的同时,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份带有三井物产抬头的“排他性最后通牒”原件。
上面的日文签名清晰可见。
侧幕拉开,十余名穿着不同国家服饰的人大步走上主席台。
吉隆坡的华人代理商李伟、尼日利亚商人奥巴桑乔......齐刷刷站在林希身后。
李伟走到麦克风前,伸手指向大屏幕上的录音抄本。
“我是马来西亚华人代理商李伟。”
“我实名作证。”
李伟直视前方的一百多台照相机,
“马扎克利用樱花国财阀掌握的远洋物流优势。”
“强迫我们单方面撕毁红星订单。”
“这是纯粹的渠道垄断与商业胁迫。”
紧接着,奥巴桑乔等人轮番上前。
不同大洲的商业见证者。
直接将马扎克经营多年的“公平竞争”外衣撕扯得干干净净。
欧美媒体席传出吸气的声音,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。
“双标定价!他们在利用信息差把我们当做待宰的羊!”
“这是公然违反国际反垄断法!”
前排几名灯塔国商会代表面露怒容。
手里的钢笔重重划过记录本。
将情况记录在案,准备汇报给华盛顿的贸易法庭。
一名日耳曼国《明镜周刊》的记者站起追问。
“林先生。”
“即便马扎克存在双标与垄断行为。”
“但红星机床远低于行业均价的定价,又该如何解释?”
“这难道就不算倾销吗?”
林希双手撑在讲台上,目光对上那名日耳曼国记者。
“华国人做生意,账本永远算在明处。”
大屏幕画面再次切换。
一张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“红星机床100%国产化零部件成本清单”赫然在列。
旁边附着一长串盖着红星印章的华国机床供应链协同报价单。
哈市轴承厂、长安微电机厂、锡城机床厂……
从原料到加工费用,条理清晰地展示在全球媒体面前。
“红星的定价,源于全产业链的技术降本,和极其高效的举国协作网。”
林希拿起桌上的教鞭,点在屏幕的总计数字上。
随后,教鞭滑向屏幕右侧。
那里是根据公允的国际工业标准,逆向推算出的马扎克QT-10制造成本。
“我们推算过马扎克的成本。”
“大约在六万美元左右。”
林希提高音量,声音透过扩音设备压过全场的杂音,
“相比之下,马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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