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月和鸣人一前一后步入了暗门背后的楼梯。
楼梯狭窄而陡峭,向下延伸,隐没在未知的黑暗之中。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隐秘的,闯入他人禁地时才有的紧张感。
鸣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,他觉得可能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。
勘九郎是个傀儡师,傀儡师嘛,总需要一些隐秘的空间来研发新的傀儡,存放那些精密的机关零件,或者进行一些不想被人打扰的试验。这种暗室,说不定就是勘九郎的工作间而已。
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“佐月,我觉得这里应该只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佐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“如果勘九郎生气的话,之后再向他道歉吧。”
她的脚步没有停。“我们是来问关于我爱罗的事情的。”
鸣人看着妻子的背影,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但是他能感受到她那种“既然已经决定就要走下去”的决心。他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楼梯终于到了尽头。
一扇门出现在他们面前,和普通的房门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连锁都没有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门后,是一片彻底的黑暗。
鸣人站在门口,眼睛微微眯起,试图适应这片突如其来的漆黑。可是这里没有任何光源,一丝光线都没有,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好黑啊……”他低声说道,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。“勘九郎不在这里吗?”
这个房间很大,他能感觉到,但仅此而已。不知道这是什么房间,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,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。
周围一片死寂,只有他和佐月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。
当然,没有危险。
对于现在的鸣人和佐月来说,任何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东西,任何潜伏在暗处的威胁,他们都能瞬间感知到。
安全是安全的,但黑暗依然是黑暗。
鸣人正准备调动体内的查克拉,制造一点光亮,顺便找到这个房间灯的开关,身边,佐月已经先一步行动了。
她没有开启轮回眼或写轮眼,只是简单地伸出手,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。
然后,一团温顺的雷光亮了起来。
那光芒不像战斗时的雷遁那样狂暴刺眼,而是被精确控制着,只散发出足以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的亮度。
没有噼啪的声响,没有刺目的电弧,只是一团安静的、温顺的光。
佐月向前走着,掌心那团温顺的雷光轻轻跳动,照亮着脚下的路和周围的黑暗。
这个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大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木屑混合的气味,周围隐约能看见一些架子的轮廓,上面堆放着什么东西,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。
她继续往前走,雷光摇曳,光影浮动。
终于,她看见了一张桌子。
那是一张宽大的工作台,上面堆放着各种工具和材料,在雷光的照耀下投出凌乱的影子。
佐月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。
然后,她看见了。
工作台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个……头。
那是一颗人头。
闭着眼睛,金色的头发,熟悉的脸庞。
那张脸,她看了无数次。在战斗的时候,在任务中,在每一个清晨醒来的时候,在每一次亲密无间的时候。那双眼睛睁开时的湛蓝,那些胡须纹路在脸上的分布——
那是鸣人的脸。
那是她丈夫的脸。
此刻正摆放在桌子上,孤零零地,像一件陈列品。
“……啊——!!!”
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,尖锐得划破了整个地下室的死寂。
佐月的身体猛地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,血液直冲头顶,整个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怎么了?佐月?你没事吧?”
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紧接着,一双手臂从侧面伸过来,稳稳地扶住了她。那触感是温热的,真实的,带着她熟悉的气息。
佐月大口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她转过头,看见鸣人正担忧地望着她,那双蓝眸里满是困惑和关切。
是真的鸣人。
是活着的鸣人。
是刚才还在和她说话的鸣人。
如果不是鸣人立马扶住了她,如果不是听到了他真正的声音,佐月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。
她真的差点失控,会开启那双轮回写轮眼,会把须佐能乎召唤出来,把这整个地方夷为平地!
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这一声尖叫,也把楼上已经休息的人惊醒了。
我爱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原本正依偎在他身边的鸣子被他迅速推到床后藏好。他满脸惊讶地望向门外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那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。
从地下室的方向。
那个只有勘九郎会去的地方。
发生了什么?
他赶紧起身,准备出去查看情况。
另一间房间里,手鞠也从沉睡中惊醒。她猛地睁开眼睛,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。家里突然出现了尖叫,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出意外了!
她一把掀开被子,跳下床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。
地下室的暗间里。
佐月的喘息终于慢慢平复下来。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着,但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已经过去了。
可是紧接着,另一种情绪涌了上来。
巨大的羞耻,还有愤怒。
是恋人被亵渎的愤怒,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!
她刚才被吓得差点瘫倒!被吓得尖叫!被吓得心跳暂停!
而让她如此失态的,是那个东西——那个和鸣人一模一样的头颅,就那么摆在桌子上,像是在嘲笑她!
佐月的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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