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
李易一个飞踢将他踹翻在地就再没爬起来。
然后李易的拳头就左右开弓,全部往那些家伙的腰上招呼。
大伯娘尖酸还有点刻薄,对李易读书这件事也是深恶痛绝。
但是她对李易父子的吃食应该从不曾克扣,好的虽然吃不到,但是普通食物应该是管饱的。
这一点从李易父子的身体状况就能看得出来。
老鳏夫李抑武如同蛮牛一样的身躯就不说了。
李易这具身体虽然单薄一点,身高在同龄人之间却一点儿也不低,十五岁就有超过一米七的身高。
而且手臂腹部是真有肌肉,好几块的那种。
相比之下,书院这帮书生,就是真的书生。
所以他全力之下的拳头,还真没有一个人能扛住。
等到夏振邦反应过来之后,乌文季和六个跟班,已经全部躺在地上了。
“唉,李兄,你这是闯大祸了呀!”
夏振邦脸上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,“书院院训规定,同窗不相欺。犯院训,是要被逐出书院的呀。”
李易却一点儿也不在乎,读书人那一套,不就是辩么?
“夏兄把心放宽。同窗不相欺,难道只有揍人才算吗?嘁!”
临走之前,李易又在乌文季的屁股上补了一脚,道:“欢迎告状啊,你要是不告,我以后叫你一次就揍一次。”
夏振邦被他气得气不打一处来,边在屁股后面追边抱怨:“你是真糊涂呀,干嘛还非得补上一脚?乌文季这人一直是书院把书读的最好的,一直被乌夫子按在书院没去参加县试,据说是准备搏一个案首。
所以这人最好面子,你不补那一脚,说不定他觉得丢人,还能忍下这口气。
这下好了,你补一脚还威胁他,他必定报乌夫子。”
李易道:“要的就是让他去告状。不然他就得跟只苍蝇一样整天在你耳边嗡嗡,你不烦呀?”
夏振邦道:“当然烦,就连上院除了他那几个跟班,也都烦他。可是又能拿他怎样?
他三叔是副山长乌夫子。
最主要的是,他的书是真读的最好的那个。
读书人比得不就是这个吗?
技不如人,就只能忍着。”
两人已经来到教舍,夏振邦的喋喋不休被其他同窗听到。
不得不停下来解释发生了什么事。
当听说李易把乌文季揍了以后,他们却不像夏振邦那般悲观,反而奔走相告,竞相欢呼。
李易对夏振邦摊手道:“夏兄,看见了没,这就是民意。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会有反抗。”
夏振邦瞟一眼兴奋的同窗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仇万金兴冲冲地道:“莫担心,夫子们若是真怪罪下来,我们就一起给有才兄请愿。法不责众,不信夫子们还能把我们全都逐出书院。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同窗们纷纷响应,就连范天河和范天海两兄弟也不例外。
李抑武那边的动作够快,范氏一族已经通过氏族大会,不止将范姜从酒坊踢了出去,还将他的族长位置撸了下来。
而今范氏当家做主的,正是范天河范天海兄弟的爷爷,范八爷。
范氏酒坊的大掌柜,也变成了他们的父亲。
李易又出谋划策,让仇万金重新接纳这两兄弟,如今他们洗心革面,正是一门心思建功立业的时候。
“就算欺负,那也是乌文季先欺负我们的。上次有才兄入学考的时候,他还准备给有才兄使绊子来着。”
“对。”
范天海给哥哥补充,道:“一开始他以为有才兄是真没有才学,跟他叔叔打了招呼,让乌夫子放宽成绩把有才兄录进来,他好找机会欺负。
后来看到有才兄提前交卷,他又打算让他三叔把有才兄黜落。”
“他竟然如此无耻,我们一起到山长那里揭发他们叔侄。”
范天河范天海兄弟的高密,彻底激起了公愤。
他们往日面对乌文季的欺凌默不作声,那是因为大家遵循书院前辈传了下来的规矩,书读的不如人,那就要服。
君子坦荡荡,小人才长戚戚。
他们做到了坦荡,没想到乌文季却一直在背后使小人行径。
这他妈的不是双标狗吗?
一群少年书生甚至凑成一团,开始谋划夫子们传唤时候的应付程序。
反正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有才兄才行。
李易都差点被这群歪瓜裂枣搞感动了。
可是他却不敢真把命运放在这群家伙身上。
别是等他们真冒头来与他共进退,夫子们来个“双喜临门”。
那就真被人一锅端了。
“大家的心意我明白了,不过可千万不敢这么搞。”
李易找到书桌上吼退同窗们的激情,道:“都把心放在肚子里,我肯定不会被赶出书院的。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仇万金,你去知会程夫子一声就行。”
“对呀!”
众人恍然,“有才兄是程夫子的亲传弟子,有这层身份,料他乌夫子也得给几分薄面。”
仇万金兴冲冲告诉程经纶去了。
夏振邦却忧心忡忡对李易道:“李兄,还是让同窗们写份请愿书吧。山长不在,乌夫子是副山长,他要是一意孤行,等山长再回来就迟了。”
李易道:“让同窗们都参与进来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夏兄难道忘了,院训里还有一条规定,不准挟众闹事,比同窗不欺可是更靠前。”
夏振邦的脸色这才变得更加难堪起来。
上院那边,乌文季和他几个跟班终于缓过劲从地上爬起来。
七个人被一个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,这个大脸丢得让几个人谁也没脸率先开口。
一群人搀着往上院教舍而去,快看到教舍门的时候,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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