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如何?”
朱青山却不将乌家放在眼里,他给李易打气道:“师弟你莫怕,乌文季他要是再敢惹你,你就来找师兄,师兄给你做主。
他乌有善只不过是龙门县的土皇帝,我朱家,却是雅州的主人。”
“你快闭嘴吧。”
程经纶嫌弃地踢了朱青山一脚,道:“这话你有本事当你爹的面说去?还雅州府的主人,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真让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去,你看你爹这个知州还能不能做的成。”
我艹,我这师兄竟然是雅州府知州的公子。
好他妈粗的一根大腿啊!
“原来师兄还是这么大的一个衙内,失敬失敬。”
李易热切拱手:“师兄今夜有没有空?我请师兄去天来酒肆搓一顿。天来酒肆的炒菜是整个龙门镇最正宗的,请师兄一定赏脸。”
朱青山也热切回礼:“师弟太客气了,什么衙内不衙内的,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,我爹就是你爹,莫要见外。
天来酒肆的炒菜师兄早有耳闻,一直想去尝尝,既然师弟盛情相邀,那师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哈哈!”
师兄弟二人相互迎合,其乐融融。
程经纶瞅着这两人,嘴角却不住抽抽,总想抽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?
“对了,老师和师娘是否有暇,一起赏光啊!”
师兄弟二人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老师,转过头异口同声地相邀。
程经纶冷哼一声,道:“未到休沐期,你二人给我下山试试?看看为师是否能打断你们的腿。”
李易:“……”
朱青山:“……”
二人缩了缩脖子,李易这才真实感受到了程经纶的古怪脾气。
前一刻还笑盈盈的,转眼就面冷如霜,眼里全是嫌弃。
“老师,那休沐的时候,能否请您和师娘赏光?”
程经纶道:“我辈读书人,自当专心治学,勤读经书,毋贪口腹之欲,毋耽嬉游之乐。光阴易逝,少壮不勉,老大徒悲。
如此浅显的道理,还需用老师再从头教你们吗?
一人罚文一篇,明日拿给我看。”
朱青山缩了缩脖子。
李易苦着脸色道:“老师,我还要给乌副山长交一篇呢,能不能容……”
“不能,哪怕通宵达旦,那也是你的事。”
程经纶掷地有声地堵住李易的退路,道:“好了,讲讲你想新编韵书的事,是否已经有思路?”
“大概有些思路,不知老师能否帮忙参详参详?”
还真有思路了?
程经纶难掩激动,道:“来,快讲来听听。”
朱青山也忙不迭地凑了过来。
于是,李易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起来。
程经纶和朱青山师徒迫不及待凑到近前观看。
只是等他们看到李易写出的符号以后,免不得一头雾水。
“这些符号怎么感觉怪怪的?字不像字,笔画不像笔画。”
李易才放下笔,朱青山就迫不及待地问出口。
程经纶也是一头雾水,但他望着那些符号却在思考。
只不过真想不出头绪来。
在两人期盼的神情中,李易指着纸上的符号解释道:“上面这两排,我称之为声部,下面两排,我称之为韵部,其依次的读音为:啊,喔……”
一边介绍,李易一边在每个符号旁边写出同读音的汉字作为注脚。
他选择的其实就是旧版拼音的声韵母符号。(后世弯弯地区就一直在使用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去了解。需要特别说明一下,这不是小本子的五十音。小本子是偷咱们的。”
在旧版拼音和汉语拼音之间,李易最终选择了旧版拼音。
他不知道这时代有没有西方人远到而来,若是用了汉语拼音不好解释。
最重要的是,这是家天下的旧时代。
难不保以后会写点密信啥的。
把汉语拼音留作保命底牌,当成家学密语传承,哪怕是天天骂皇帝,除了亲人也保管没人能看出来。
一一注释过所有符号之后。
李易就打算给师徒二人示范一番。
程经纶却将手一挥,道:“你先别说,让我试试。”
说着,他随手写下几个字,开始用声部和韵部进行组合。
完了之后问李易,道:“是不是这样?”
李易瞪眼,大才就是大才。
谁他妈的敢说古人笨来着?
看看人家程夫子,不点就通。
朱青山这时也看明白了,惊喜地道:“妙啊,这简直太妙了。”
程经纶也是一脸激动,说道:“这其实和时下的切字法方式一样。但是用这些符号将各种韵书里的切字韵音取代之后,只需要掌握这些符号,就能准确地切认每个字了。”
朱青山道:“这就相当于把所有韵书都整合到一起,不需要再去认那么多切字了。”
师徒俩举一反三,几乎不费工夫就将新方法总结了出来,也省去李易解释更多。
“有了这些声部和韵部以后,我们就只需要再把所有文字集合在一起,用新的声韵法给每个字做出注脚,这就能成为全新的,好读易懂的韵书。”
说白了,就是字典。
程经纶道:“在这个基础上,我们还能给每个字做注解。方便读者更好地学习经文。”
看吧,人家连词典也搞出来了。
李易佩服地道:“老师真有大智慧,学生佩服。学生还有一事相求,请老师再帮忙想一想,看看我列出来的声部和韵部,是否能够涵盖所有读音。”
这时代的发音和后世大抵相同,但还是有一些细微差别。
李易已经补了几个后世消失的入声字。
但他毕竟没有全面学过这个时代的韵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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