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以后我也能锤炼攻击武器,尤其是箭矢类。
我想,若是“心想事成牙”恢复了,定能被锤炼得更锋利、更精准。
“速宁飞刀”也是一样,甚至能借“房中术”的“中”之真意,让飞刀破空时自动校准轨迹,无需控制就能百发百中。
奇怪的是,“翌恒调息”没有修正“血引术”,反倒把它揉入了“房中术”,将“房中术”改了大半——只是改得并不完善,明显不是完整的心法,无法独立运转。
传承结束后,子芙主动运转“契约器鼎”的心法。
几个呼吸后,她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,浮起一层红晕。
只是她眼中再无痛苦,脸上也没了笑颜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宁静。
成为我的“契约器鼎”后,她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,“翌恒调息”正快速修复她破损的血脉,如同在修复我自身的血脉。
一念之间,她消失在眼前,融入了我的身体。
“哥哥,这里好像是一颗星球。”一道意念传入我脑海。
我神识一扫,果然,她进入了一颗生命星球——但并非我熟悉的“纳生”“我的阴阳世界”或“灵玉空间”内部的星球,而是全新的未知星球。
这或许是我某个尚未升级完成的本命神器的内部空间。
奇怪的是,怎么没有器灵呢?
……
“哥哥,我不怕。”怡岚坐在我怀里,全身却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她说不怕,显然是被子芙血流如注的场面吓住了。
我其实也被吓到了。
她给我的采补之法同样不是心法,而是阵法,同样以血为引,名为“血引阵”。
“血引术”是血流如注,这“血引阵”却是血流如瀑。
“哥哥,我真的不怕。”她又强调了一遍,声音带着一丝颤音。
好吧,激活“契约器鼎”后,应该能快速恢复。
不再犹豫,我拉她入怀。
任脉相贴,阴阳交融。
“翌恒调息”与“血引阵”同步运转。
那一瞬间,血脉被撕裂,血雾在周边翻滚,内息跟随血雾如潮汐般奔涌。
片刻后,血雾汇入我的血脉,也给我带来了“堵锋诀”的核心信息。
原来“堵锋诀”强调的并非“堵”,而是避其锋芒。
以“堵锋诀”炼制的防具,仿佛能预知对方出手轨迹,于锋芒将至未至之际,借势卸力、移形换位,使攻击失去目标。
这种“预知”,实则是对天地气机的极致捕捉。
防守不是目的,而是为反击蓄势。
“堵锋诀”最擅长炼制的不是固守的防具,而是以守为攻的反击利器。
就像智能拦截导弹,不仅要拦截对方来袭的导弹,还要循着攻击轨迹锁定发射源头,一举摧毁。
这次我不再奇怪。
“翌恒调息”再次把“血引阵”揉入“堵锋诀”,还将其与融合了“血引术”的“房中术”柔和在一起。
现在这种融合后的炼器之法是完整的,既包含“房中术”的“中”,也涵盖“堵锋诀”的“预知”。
我想,这就是预感梦中听到的“翌恒炼器”。
而“翌恒炼器”,或许还能融合更多类似的炼器之法。
那些新的炼器之法,很可能和“房中术”“堵锋诀”一样,只能通过类似双修或采补的方式融入我的血脉,再归入“翌恒炼器”体系。
看来,炼器之道,真的是我“双修”征途的一个重要分支。
……
怡岚激活“契约器鼎”后,也和子芙一样,出现在了那颗未知星球上。
而且器灵也凭空出现在她们身边,只是处于昏迷状态。
我感觉这个空间与炼器息息相关,便给器灵起名为师婧焱。
“焱”取火之炽烈、炼之精纯之意,象征器灵以烈焰淬炼万器、焚尽杂质的本源之力。
婧焱是在怡岚进入后瞬间出现的,我当即想到:带入更多器灵体,或许能加速这神器的进化进程。
我把田家四姐妹的肉身送了进去。
内部空间出现的不仅是她们的肉身,还有当时融入我肉身的灵体。
田家四姐妹进入后,依旧昏迷不醒——大概率是她们“以灵养器”后,灵体本源尚未恢复,需经“以器养灵”“以器孕灵”后,才能真正苏醒。
此刻婧焱已经有了心跳和呼吸,但内息运转依然停滞。
看来我的猜测没错,需要带入更多器灵体。
我心念一动,包裹语芬她们的时空泡也进入了这个空间。
时空泡没有破裂,但就在那一瞬间,婧焱的内息开始运转。
我也终于知道,这件神器,是由我的扁桃体进化而来。
我给它起名为“扁桃铸器鼎”,简称“铸器鼎”。
“铸器鼎”内部空间和“纳生”类似,半径达5201314十亿秒差距,约1.7亿亿光年。
但当前“铸器鼎”内部,只有一颗生命星球和对应的恒星系。
我想,既然是炼器神器,生命星球或许也能炼制——否则如此广阔的空间,未免太过多余。
生命星球的炼制,或许正是宇宙对“器”的终极定义——它不仅承载生灵,更承载孕育法则,可孕育万物。
惊喜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所有与我激活“翌恒调息”的伴侣,都能被我拉入“铸器鼎”;各类灵物,也都能自由进入。
有“神识灵契”加持,只要她们愿意,瞬间就能与我激活双修契约,启动“翌恒调息”。
本来我还在犹豫去灵土星要带谁,现在好了——所有人都能带在身边,灵木星这边只留分身即可。
下次回来,便是真阳阁终结之时。
不过,从“铸器鼎”内部空间出来,并没有那么迅捷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