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的急忙拦住了他。
“小同志,你还不能离开。”
“小同志,你把你家庭住址,单位地址告诉我们。”
“还有你的姓名!”
“小同志,你不能走,老首长没醒呢……”
这句话刚落地,床上的老首长就有了动静。
他满脸疑惑地坐了起来。
“我这是……死了?”
“首长醒了!”
他们一下子围了过去。
“首长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首长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你胸口还疼不?”
“我这是咋了?我没死?”
“我胸口不疼了……”
“首长,是那个小同志救了你!”
那几个人让开,其中一个伸手指向了秦守业。
“首长,他不仅救了你,还救了警卫班的小季。”
“刚才有个列车员,劫持了小季,想要冲进来……”
那两个练家子,你一句我一言的,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。
“首长,那个列车员的身份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,列车长会配合我们行动的。”
“我让他给下一站的人用电台联系了,公安和我们的人会在车站等着,等到了站,他们就会上车。”
“我怀疑那个列车员还有同伙。”
首长点了点头。
“这些等会再说,我先感谢一下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小伙子,你过来!”
秦守业把手提包放到桌子上,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首长好。”
“老头子我叫沈明途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老沈。”
“我还是叫您首长吧……”
秦守业回忆了一下,沈明途……这个名字有点熟,研究近代史的时候,他看到过这个名字。
“小伙子,你是哪里的人?叫什么?”
“首长……”
“叫我老沈!”
秦守业笑了笑。
“那我喊您沈老!”
“行,比首长顺耳……”
“沈老,我是龙城的,住钱粮胡同,在胜利钢厂上班,我是厂里采购六科的科长。”
“不错,年纪轻轻的就当干部了。”
“你这一身医术,跟着谁学的?”
秦守业犹豫了一下,搬出了“第一代背锅侠”。
“我姥爷家在密云,刘家村……村西头就是山,山里以前有座道观,我跟里面的疯道士学的,他教了我不少东西,还给了我好多医书,我没事就爱翻着看。”
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你年纪轻轻,就有这些本事……你师父也肯定很厉害。”
“回头我安排人去找他,把他接到龙城,安排他去医院工作……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怕是来不及了,前些年我师父就出去云游了,也不知道是生是死,道观都塌了……”
沈明途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了,这种世外高人要是能去医院工作,肯定能救很多人。”
“小秦,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……”
秦守业急忙摆手。
“我不行,我医术不精,就只会治几种病。”
“碰巧会治您这种病,能治那个同志的伤!”
“我现在工作挺好的……”
沈明途摆了摆手。
“别紧张,我不强求你换工作。”
“小秦,我得了什么病?还能活多久?”
秦守业没有隐瞒,把他的病说了一下。
“至于您能活多久,我不清楚,反正您这个病,轻易不会复发了。”
“我留了药,您按时吃药就行。”
沈明途点了点头。
“这种病我也听说过,我有个老战士去年就是这个病走的。”
“人都没送到医院……”
“小秦,谢谢你!你救了我!”
“沈老,您别客气,要谢也得我感谢您!要是没有您和那些先烈,哪有今天的新龙国,我也过不上这么安稳的日子。”
“我小的时候,还打仗呢……那炮火连天的日子,因为你们才结束的。”
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小秦,一码归一码,你今天救了我的命,还给了我治病的药!我不能让你白忙一场。”
他说着给旁边戴眼镜的男人使了个眼神。
那人立马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黑色皮包递了过去。
沈明途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钱和一些票。
“这些你收下,算是我付的诊金和药钱。”
秦守业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沈老,我不能要……我要是收了您的钱,回去让我爸知道了,他非得打死我。”
“你爸?他认识我?”
“他应该不认识您,不过他当过兵,打过小日本,打过卤蛋,还去过朝鲜。”
“现如今退役了,在钢厂上班。”
沈明途眼睛瞪了起来。
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”
“秦大山!”
沈明途皱着眉想了一下。
“这个名字……有点熟,我应该听过……”
这时候刚才帮着试药的那个战士开了口。
“首长,我知道秦大山同志!”
“那你说说!”
“我也是听我同乡说的,秦大山同志当年打了一仗,对面的小日本是打过金陵的,那场仗打到最后,俘虏没几个……”
沈明途眉头皱了皱。
“没几个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他们没接收小日本的投降……即便是把枪丢了,也被打死了,要不是师长过去拦着,一个都剩不下。”
沈明途点了点头。
“杀俘……进过金陵的小日本,该杀!”
“你接着说!”
那个战士又说了一些秦大山的事情,无非就是作战勇猛,屡立奇功……
秦守业早就知道这些事了。
他心里有些失望,本以为能知道老爹为啥离开部队的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沈明途手在床上拍了一下。
“是他!当年朝鲜和谈的时候,在谈判地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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