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更厉害的呢!我们来的时候,火车上有个老首长突然晕倒了,守业说是急性心肌梗死,他给扎了几针,又给了药,老首长当场就缓过来了。那可是大人物,身边都有警卫员跟着,都夸守业本事大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秦守业已经用酒精棉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清理得差不多了,闻言抬头说了句。
“太姥爷,我知道您担心他,可现在送医院,路上来回折腾,伤口还得继续流血,反而不好。我这药止血快、愈合也快,您就信我一次,要是处理完伤口还没好转,咱们再送医院也不迟。”
袁天良看着秦守业笃定的样子,又看了看铁小妹和刘三旺诚恳的眼神,心里的犹豫少了不少。
他知道这俩孩子不会说谎,既然能治好老首长的急症,治个外伤应该没问题。
“那…… 那你可得小心点,别弄疼正儿。”
“放心吧太姥爷,我心里有数。”
秦守业应着,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,倒了些金疮药在上面,小心翼翼地捂到伤口上,用手轻轻按了按,确保药粉都敷在了伤口上。
接着他拿起绷带,从袁正的额头绕起,一圈一圈往脑后缠,缠到伤口位置的时候特意多绕了两圈,固定好纱布,最后在下巴下面打了个结。
整个过程动作麻利,没花几分钟就搞定了。
“好了,血已经止住了,过两天换一次药就行。”
秦守业直起身,擦了擦手上沾的药粉。
袁天良这才凑过去,仔细看了看孙子的后脑勺,见绷带缠得整齐,也没再渗血,心里稍微踏实了些。
“守业,到底出啥事儿了?你们咋会遇到抢东西的?阿旺呢?”
袁雪也跟着追问。
“是啊!那些人是谁?为啥要抢你们?我大哥咋会伤成这样?”
秦守业往旁边挪了挪,让袁天良能坐到床边,自己则站在一边,缓缓开口。
“我去拿带的那箱礼物,袁正舅舅非要跟着去,说怕我不认识路。回来的时候,车子还没开上山,就被一群人拦下了,足足有十几个,手里都拿着砍刀,还有一个扛着双管猎枪的,看着就凶神恶煞的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。
“我跟袁正舅舅想着舍财保命,就下车想跟他们商量,说钱和东西都给他们,让他们别伤人。结果那些人根本不听,上来就抢车钥匙,还说要卸了我们的胳膊腿。阿旺是个实在人,见他们要动手,直接冲上去抱住了那个拿枪的,想把枪抢下来。”
“我当时也急了,就跟剩下的人打了起来,一开始打倒了几个,可他们人太多了,手里又有家伙,我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。就在我跟一个拿刀的周旋的时候,余光瞥见有人照着袁正舅舅的后脑勺来了一棍子,还有个人补了一刀,袁正舅舅当场就倒了。”
“我一看这情况,也顾不上阿旺了,拼命冲过去把他救下,然后抱起他上了车。那些人还在后面追,我开车的时候都能听到枪声,好在车子开得快,才把他们甩掉了。”
“那阿旺呢?阿旺是不是…… 是不是出事了?”
秦守业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,当时情况太紧急了,我抱着他上车的时候,看到阿旺还跟那个拿枪的扭打在一起,后面就没看清了。车子开出去挺远,我才敢回头看,没看到他们追上来,也不知道阿旺咋样了。”
“对了!”
秦守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补充了一句。
“那些人好像认识袁正舅舅,动手的时候,有个人喊了一声‘袁大少,我们等你好几天了’,听那意思,不像是临时起意抢劫,倒像是专门冲着他来的。”
袁天良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一拍床沿。
“好大的胆!敢在我袁家头上动土!明河!你现在就去道上问问,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干的!多花点钱没关系,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来头!”
袁明河立马应道。
“爸,我这就去,您放心,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秦守业这时候插了一句。
“太姥爷,要不要报警啊?让警察帮忙找找阿旺,也查查这些人。”
袁天良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报警?算了吧!月港的警察就是一群土匪!上门先是要茶水费、辛苦费,给少了还不乐意。就算给足了钱,他们也不会真的去查案,顶多走个过场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。
“他们要是真查到凶手了,先不说抓不抓,肯定先去敲诈凶手一笔。凶手给的钱够多,他们就说找不到人;要是凶手不给钱,他们就把人抓起来,再回头来找我要‘办案费’,说要严办凶手,我要是不给,他们转眼就把人放了。”
袁明河点头附和了一句。
“这种事找警察,纯属白费钱还添堵。”
袁天良接着说道。
“不如找江湖上的人打听,道上的人消息灵通,只要给够好处,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干的。要是对方来头小,直接找人收拾了,让他们付出代价;要是来头大,就问清楚到底有啥恩怨,大不了破财免灾,总比让警察折腾强。”
秦守业点点头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句。
“您说得对,月港的警察确实跟土匪没区别,我之前听人说过,有人丢了东西报警,警察不仅不帮忙找,还趁机把人家家里值钱的东西拿了不少。”
他这不是听说的,是上一世看港片看来的……
袁天良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这种事,还得靠自己人。明河,你快去,多带点钱,跟道上的朋友好好说说,务必查清楚。”
袁明河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,姜小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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