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马赫巡航解除！”
“开始加速！”
七代机智能语音平稳而坚定，没有一丝情感波动。
当这声音在地面指挥室内响起时，所有人都有些恍惚。
四马赫？
巡航？
这俩词分开倒没什么。
可是...
连在一起？
四马赫巡航？
听听！
这俩词是能这样子连在一起用的吗？
抛开六代机，世界上如今飞机的最快速度为2.25马赫。
极限速度都才这么点，这就四马赫巡航了？
冯老教授听到这词，心脏都跟着漏了一拍。
四马赫巡航！
六代机的极限速度，仅仅只是七代机的巡航速度...
就在众人恍惚之时，大屏幕上忽然失去了七代机的身影！
分明上一瞬，还在屏幕中央。
可下一瞬，便在屏幕上消失了。
连镜头都捕捉不到其身形。
“他不见了！”
“他不见了！！！”
负责伴飞，提供视野的机组人员大喊！
紧张与急迫的声音，在指挥室内不停响起。
“卧槽！快往前！快往前！直线距离向前跟啊！”
“跟？跟个锤子！前头什么都没有！”
“等等...我好像看到了！是不是那个？”
“...”
指挥室内安静异常，众人的视野都在大屏幕上。
从那快速来回移动的镜头中，隐隐能看到一个白点，下一瞬那个白点又从视频中消失了！
冯老教授虽说早已知道七代机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，可知道是一回事，真切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纸面上的八马赫，只是八马赫。
亲眼目睹的八马赫...
宛若神迹！
“闪现...”
“我草！”
“我了个大草！”
“这个飞机...”
“这飞机真尼玛的能闪现啊！”
冯老教授口中不断爆着粗口。
张教授跟着咽了口口水，眼前一幕太过震撼！
人无法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事物。
在这之前，张教授从不敢想飞机有一天能够夸张到如此地步。
可它就这么出现了！
就在眼前！
科技就是如此充满魅力，能让人为之折服！
负责时刻监看雷达数据的人员，亦是一脸懵逼。
原本雷达之上有两个红点。
分别代表了六代机——霄汉，与七代机。
两个红点一直都是闪着光芒持续前进。
可现在...
雷达之上一个红点正忽明忽暗。
这一秒亮着的时候，还在另一个红点身旁。
下一秒消失不见。
第三秒再次亮起，已然和另一个红点拉开一大截的距离。
跟鬼一样。
一闪一闪。
闪着闪着就跑到前头去了！
“这...这雷达是不是坏了？”工作人员碰了碰边上的同事，“你看看！”
同事一听，很是不耐烦“坏个屁！”
“怎么可能坏？”
“真的你看看嘛！”
“好好好！我来看看怎么个事？”
“卧槽！！！”
同事看着雷达上忽明忽暗，一闪一闪的画面，整个人都快裂开了。
分明刚刚还是好的！
怎么...
怎么忽然就...？
“好像...”
“好像是有点坏了。”
......
另一边。
天幕之中。
云依白驾驶着六代机——霄汉。
六代机——赤血，也是她驾驶的。
是的。
当时那个杀穿A1空域，婉若游龙，来去自如的飞行员就是她。
云依白很清楚，倒不是自己有多厉害。
也不是A1空域那些飞行员有多菜，完全是六代机——赤血的性能太过爆炸，太过无解。
开着六代机——赤血跟五代机打，完全就是大人打小孩。
轻轻松松随便暴打。
别说是八架五代机，就是再来八架，其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这已经是技术上的全面碾压了。
可即便就是如此，当时还是差点被逼入绝境。
云依白打心底里还是佩服那群人的。
面对那样的情况下，依旧能做到那种地步。
云依白时常只想，当时那群人见到六代机——赤血，其心情究竟是如何的？
想了很久，云依白还是想不出来。
事实就是如此。
没有切身体会，就不可能感同身受。
即便再如何去代入去幻想，也依旧无法理解其中的情感是如何的。
今天。
这一时。
这一刻。
云依白忽然明白了那种感觉。
明白那种被碾压之下的绝望与无助。
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太快了！
快到根本看不见！
分明上一刻，七代机还在身旁不远处飞着。
耳中尚且残存着苏晨下达指令的声音。
下一瞬。
七代机便从眼前消失了！
是的。
就是消失！
云依白所能看到的仅仅只是一瞬而过的流光。
“七代机...”
“这就是七代机吗？”
云依白低声呢喃着，“可真了不起啊！”
作为六代机的试驾员，她知道的不少。
知道六代机有八款，知道七代机。
她也知道这些飞机都是谁设计的。
那家伙看起来比她还年轻，在她首次试飞六代机回来，便跟着问了一大堆问题。
大到驾驶感受，小到按钮设计，精细到了极致。
云依白知道这是为了之后更好的改进。
她看了很多遍确认那人就是二十出头。
直到今天她依旧无法想象，会是这样一个人设计出了六代机与七代机。
六代机忽然一个向上拉升，越过更高的云层。
旭日金光在云层上滚动。
云依白脸上露出笑，心情大好！
........
两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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