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林婉儿醒来时头还有点昏沉。
昨晚的事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李家堡的血,秦阳的身影,还有他最后倒在自己怀里那张苍白的脸。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鞋都没穿,光着脚就往楼下冲。
客厅里,秦阳正盘腿坐在沙发上,双掌贴在一个女人的后背。
青鸟面朝沙发一侧,头发盘着,露出了光滑的后背。
此刻,她只穿了一件黑色裹胸,背后和小腹都露在外面。
秦阳的双掌正贴在她背心,一缕缕青色真气,正从他掌心缓缓地渡进青鸟体内。
随着真气进去,青鸟的脸泛起一阵潮红,额头也渗出了汗,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哼。
而林婉儿刚冲下楼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一个衣衫不整,一个坐得端正。
一个在后面运功,一个在前面发出那种声音。
这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
疗伤吗?
她怎么看都觉得这姿势也太暧昧了!
看到青鸟半露的身体和秦阳贴在她背上的手,林婉儿心里腾的一下就冒了火,还有点酸溜溜的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林婉儿的声音突然在客厅里响起。
听到动静,秦阳和青鸟都是一愣。
秦阳缓缓收功,将手收回,同时回头看见林婉儿板着脸站在楼梯口,正气呼呼地瞪着自己。
“你醒了?”
他打了个招呼,解释说:“她体内还有余毒,我帮她稳固一下伤势。”
青鸟也反应过来,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穿着和刚才发出的声音,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。
她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,抓过旁边的外套慌乱地穿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少……少主夫人……我……”
青鸟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,想要解释。
林婉儿没理秦阳,直接走到青鸟面前,把她拉到自己身后,上下打量着她问:“他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青鸟被问懵了。
“啊?没,没有啊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连连摆手,“少主只是在帮我疗伤……”
“疗伤也需要脱成这样吗?”
林婉儿狐疑了一下,旋即瞥了眼旁边一脸无辜的秦阳,转头对青鸟说:“青鸟妹妹你年纪也就比我小一两岁,要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“要知道某些人看着正经,其实心里都是歪心思,更有某些人本就不正经,歪心思那就更多了,你可得离远点,免得被占了便宜还帮着数钱。”
青鸟听后脸更红了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想解释,可看到林婉儿那副我都懂的眼神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而一旁的秦阳,则彻底无语了。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自己给别人疗伤,怎么反倒成流氓了?
这女人是有起床气吗?
昨天还哭得梨花带雨,对自己百般关心和依赖,怎么睡一觉起来,又换了一副面孔?
“喂,林大小姐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我是医生,医生眼里只有病人,没有男女之分!”秦阳试图解释道。
“是吗?”
林婉儿回头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那秦神医可真是医者仁心呢,疗伤都还得让人脱成这样……”
说完,她不给秦阳再开口的机会,拉着尴尬的青鸟就往二楼走。
“你跟我来,你的伤还没好,先在我房间休息,以后跟我睡一起。”
青鸟也无法推辞,只能任由林婉儿拉着自己。
只留下秦阳一个人傻愣在客厅,他摸了摸鼻子,心里十分郁闷。
“这女人心,还真是海底针啊,怎么说变就变……”
想到这,秦阳突然一怔,心说难道这丫头是吃醋了不成?
下一秒,他嘴角扬起淡淡笑意,从刚才对方表现出来的情绪,看来还真是这样啊。
……
二楼,林婉儿的卧室里。
她把青鸟安顿在床上,又是倒水又是拿靠枕,照顾得很周到。
“青鸟,你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,我就是觉得那家伙太不靠谱了。”
林婉儿有些别扭的解释。
“少主夫人,您真的误会了。”
青鸟苦笑着摇头,“少主他……对我没别的意思,刚才真是在给我疗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婉儿点点头,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就算是疗伤,孤男寡女的,他也该注意分寸不是?简直一点边界感都没有……”
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其实清楚秦阳不是那种人。
只是看到他和青鸟那么亲近,自己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已,并没有厌恶之心。
确认青鸟的伤势稳定后,林婉儿就进了书房,开始为青鸟寻找解药。
“紫英草,黄木根,七星莲……”
她把秦阳说出来的这三个名字输入全球珍稀药材的各大网站,结果都显示查无此物。
她不甘心,动用了林氏集团所有的人脉和情报网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。
“喂,是皇家植物研究所的吗?我想向您咨询几种植物……”
“张总,你路子广,帮我打听下有没有人听说过叫做七星莲的药材?价格不是问题!”
“黑市那边也帮忙找!只要有线索,我出一百万美金!”
然而,一天过去,两天过去,得到的回复全都是没有。
这些药材好像只存在于传说里,现实中根本没人知道。
林婉儿坐在书房,看着窗外的夜色,感到一阵无力。
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,桌上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。
看到来电显示,林婉儿立刻接通。
“爷爷?”
电话那头,传来林啸天爽朗的声音:“婉儿啊,爷爷听说公司最近出了点事,都解决了吗?要不要爷爷帮忙?”
“爷爷,您放心,都已经解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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